”
纪向农接过去麻绳,很轻松一拉,结就解开了。
公安小同志和李国强姐姐全都嘘声一片。
因为他们刚刚都试过,解不开,根本解不开。
原来是有机关的。
就在纪向农骄傲地马上就要打开这绳结之际,程年又一把把麻绳抢了回去。
随即,麻利地恢复了原状。
“这位纪同志说的没错,这种结被称为‘包裹结’。
特点就是牢固、不易滑动、受力均匀,但解开并不容易,需要知道机关何在。
这是邮局系统员工常用的打包方式,卫红和这位同志都会,一点不稀奇。
但是……
眼前的这个绳结,有个细微的、几乎看不出的不同之处,它的收尾方向,和普通的包裹结不同,收尾结扣方向是反的!”
这话一出口,纪向农肉眼可见额头上闷出豆大汗珠。
他连忙又一次去掏手绢,却被程年当场定格。
“大家请看!这就是为什么结扣方向跟普通包裹结相反的原因。因为打结的人,是个左撇子。
而纪同志就是左撇子。”
院内,再次传出窸窸窣窣哗然之声。
“小柳同志,麻烦你对照一下房梁上那个结扣,跟我手里这个是不是一样?结扣方向向右?”
小柳半秒都没停顿,扭身就进了屋。
片刻之后,兴奋地跑出来告诉大家:“确实!一样的。
结扣方向跟这个一模一样。”
“胡说!
难道就因为一个结扣就要定我的罪?
兴许,兴许凶手也是左撇子,刚好也是邮局内部人员或者是家属……
对,家属也有可能会打这种包裹结的啊!”
程年笑了,笑的纪向农心里直发毛。
“纪同志,这么热的天,您怎么穿这么多。瞧这汗流浃背的,要不然,把外套先脱了吧。
咱们兴许要在这院子里唠半天呢!
是吧,陆队?”
陆河明:收到!
说时迟,那时快,纵是纪向农使尽浑身解数摇头摆尾也没摆脱掉陆河明和小柳,外套被扒下的同时,露出里面短袖衬衣。
而他肘弯附近的道道血痕,似乎说明了一切。。
“喔~”
院子里再次响起唏嘘和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