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艳芬的身后。

    最终我们一起去了一个公共洗手间。

    我用卫生纸简单擦拭着衣服上的茶渍，宋艳芬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抿了抿唇，我开口，“你不怪我吗？即使结果是好的，但我当时的行为揭开了你和他之间最后的一层遮羞布，害得你们闹得难堪，还让你伤心。当时明明有更加体面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宋艳芬叹口气，“怪，我怎么不怪。人非圣贤，孰能断绝七情六欲，我爱了他这么多年，他什么德行我不是不知道。可是人就是贱，就算看清这个人到底什么德性，就是离不开，因为习惯了。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应该感谢你，你的行为促使我脱离了苦海，让我有勇气摆脱这些肮脏的东西。可是我没有办法不去恨。道理都懂，但是立场不同。你和我儿子沈谦的事情，我知道个七七八八，同为女人，他对不住你，可我是个母亲，他就算再心机，再恶心，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