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艳芬一席话说得坦荡,我认真听完,衣服也处理得差不多了,于是点点头,朝她伸出一只手,“宋女士,感谢你今天慷慨砸前夫,救我于水火之中,我们扯平了。祝你往后平安顺遂。”
对于这种有钱人,我总是想不出什么祝福的话。
只能祝他们平安健康了。
毕竟这其实是最珍贵的东西。
打发走宋艳芬,沈腾飞给我发了一条信息:「你手上的百分之一的沈氏的股份,早点还给沈氏,不要拿不属于你的东西。」
笑死。
搞半天是为了这么一句话,结果绕来绕去绕那么多弯子,还想道德绑架我。
我直接回复:「不给,哈哈,就拿。」
气死他。
直接将人拉黑,我大摇大摆开车回了家。
靳烈给我租的是个精致小巧的独栋小别墅,空间不说巨大吧,但也宽敞有余。
那么多的房间,靳烈偏偏不住,他热衷于在我的门口打地铺。
刚拎着车钥匙回去,果不其然,看到靳烈将门口的地铺收起来,放回了他的柜子里。
看到这一幕,我只觉得特别无奈,而且还很奇怪。
首都来的有钱人家的太子爷,在我门口打地铺……
“你非要这样委屈自己吗?”
“你门口香得很,屋子里也挺暖和,地上有什么不好?”靳烈抱着被子,理直气壮。
倒是我管得宽了。
但是其实我可以理解他。
经历了上次我在火灾之中消失的事情之后,他就更加不放心我了,寸步不离的守着,生怕我下一秒又会消失,还是出个什么岔子。
我能理解到他的担忧,但是,总不能一直这样吧?
让他睡床他不肯,让他进门我不肯。
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案呢?
我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,打算和他探讨一下另一件事情。
关于我的死向大众澄清的事情。
眼看这两天网上的舆论愈演愈烈,网友对于我目前的状况十分好奇,我在想,我要如何将目前状况与公司网红相结合,让他们可以吃到我的人血馒头。
靳烈从小接触这些,懂得肯定比我多。
我换了副谄媚的表情,靳烈不解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就是,蹭自己热度的事情……”我弱弱开口。
我之前就跟他说过这个事情,但是被他严词拒绝了。
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情非常败坏路人缘,这种行为无疑是在透支观众的信任度,去满足自己的私欲,而我还算半个公众人物。
假如以后还有出道或者演戏的机会,这件事情多多少少算一个污点。
上不得台面。
但我觉得无所谓。
网上的人谈论我的死,大都以取乐的口吻,我的粉丝虽然哀悼着,但渐渐地也都遗忘了这件事情。
我发布的驳回死亡通知,证明本人还活着的那条搞笑的动态,至今,仍然不断有人转发,但很少有人点赞。
我有时还是十分不理解。
看见我活着有这么难受吗?
“顾央,这件事情行不通的。”
我耸肩,“我以后不从事演绎行业了,吃一波自己的人血馒头不过分吧。”
靳烈摇头,“这样不好,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换一种方式。你可以不去利用他们的八卦,反而去利用他们的同情心,然后你把你的这个话说得模棱两可一些,后续让你旗下的网红开直播,然后买一波水军,让他们在直播间提问相关问题,通过这种形式,然后让你下面的网红去回答这些问题。”
“通过他们回答的内容,去给你贴一些令人同情的标签。”
“这样不会显得太假。当然可以让他们在情节里面掺一些假的,无伤大雅的那种,让沈谦等人,没有办法澄清的那种。”
我垂眸,不赞同,“我知道这样不错,但是,某种意义上,用猎奇角度引起的话题吸引猎奇的人,同情心出发的角度吸引心疼我的人,我觉得我还是倾向于利用前者。”
“并没有,这两拨人都是同一波。他们都是智力不成熟,无法明辨是非的孩子,或者是爱吃瓜的八卦人员,又或者是游手好闲,没有工作的年轻人。是因为你讲的角度不一样,所以激起了他们不同的情绪而已。”
“那按照这样,其实不用从任何角度出发,直接讲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,稍加润色,添油加醋,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看法,这样应该会更有讨论度。”
靳烈点点头,“这样也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