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没做成的事,把假样品卖到全世界’!”
牛祥晃着脑袋走过来,手里拿着张刚写的打油诗,字里行间扣着新线索:“‘残件藏着南方标,模具厂里有暗窑,志强仿造真样品,发往香港利丰号’!”&bp;他把诗递过来,“汪警官刚才还说‘要吃深圳的猪脚饭’,结果被局长叫去开会,说‘武昌有个小偷案要盯’,气得他直跺脚,说回来要吃十碗补回来!”
欧阳俊杰捏着油香,糖霜沾在嘴角:“赵志强……&bp;副厂长的侄子……&bp;他是想替副厂长完成当年没做成的事&bp;——&bp;把假样品卖给境外势力,用劣质技术赚黑心钱。1993&bp;年周厂长没让他们得逞,现在也不能。”&bp;他抬头看向张朋,眼神锐利如刀,“得去‘深圳龙岗’一趟……‘南方模具’的秘密车间,肯定藏着假样品的生产线,还有当年没销毁的模具图纸。”
张朋刚把最后一口豆皮塞进嘴里,擦了擦嘴:“我跟你去!程玲和王芳留在律所,查赵志强的银行流水&bp;——&bp;他肯定跟香港‘利丰贸易’有资金往来,说不定还能查到境外势力的线索!”
第二天清晨的‘深圳龙岗’,**的风裹着模具厂的机油味,混杂着铁锈与汗液的气息。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‘南方模具’的厂门口,铁门是深灰色的,上面焊着&bp;“南方模具&bp;2018”&bp;的字样,旁边堆着几箱没开封的金属件,箱子上的标签印着&bp;“工艺品配件”——&bp;但用指甲刮开,下面藏着&bp;“F-2024”&bp;的浅痕,跟&bp;1993&bp;年的残件编号只差年份,字体却如出一辙。
“请问……&bp;赵老板在吗?”&bp;张朋走上前时,一个穿蓝色工装的老人正蹲在门口磨刀具,手里的油石沾着机油,武汉话带着点沙哑:“你们找赵志强?他昨天还在厂里,说‘要发批货去香港’,今天一早就没见人影&bp;——&bp;我是老周的徒弟,1993&bp;年在‘光飞厂’跟过周厂长!”&bp;油石摩擦刀具的&bp;“沙沙”&bp;声,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老周的徒弟?”&bp;欧阳俊杰靠在旁边的梧桐树上,长卷发垂在胸前,“周明远当年跟你提过‘南方模具’吗?”
老人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油石,指腹摩挲着刀具的锋刃:“1993&bp;年周厂长就说‘副厂长的侄子心术不正,以后肯定会打模具的主意’……&bp;他让我盯着点,要是有陌生人来问,就说‘秘密车间在厂后院,钥匙是个铜制的‘F’牌’!”&bp;他往厂房深处努了努嘴,“那车间的门是按&bp;1993&bp;年的模具标准做的,锁芯精度极高,只有周厂长的钥匙能开。”
两人跟着老人往后院走,脚下的水泥地沾着铁屑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模具,其中一个的纹路&bp;——&bp;跟武汉老厂房找到的假样品完全吻合,那粗糙的焊缝与真样品的精密形成鲜明对比。秘密车间的门是铜制的,上面刻着个极小的&bp;“F”&bp;牌,与红绳结钥匙上的标识一模一样。欧阳俊杰掏出之前找到的铜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&bp;一声,三十年的尘封之门,缓缓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