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俊杰按&bp;“左三右二”&bp;的顺序拉货架,“咔嗒”&bp;一声脆响,货架后面弹出个暗格,里面的铁盒蒙着薄尘&bp;——&bp;上面刻着&bp;“F-1993-007”,用红绳结钥匙刚好打开,里面是最后一份残件,裹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周明远的笔迹:“七份残件集齐,可拼出&bp;1993&bp;年的真样品……&bp;副厂长的罪证在残件的纹路里,用紫外线灯照就能看见,那是模具钢特有的荧光反应。”&bp;残件的边缘,还留着当年锻造时的火花灼痕。
“终于找齐了!”&bp;张朋激动得声音发颤,刚要拿残件,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福记的余党举着铁棍冲了进来,为首的人满脸横肉:“把残件给我!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&bp;铁棍划过货架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欧阳俊杰慢悠悠挡在暗格前,长卷发垂在胸前,手里捏着残件:“你们惦记这残件三十年,终究是竹篮打水。”&bp;他抬手比了个手势,汪洋和牛祥突然从外面冲进来,身后跟着深圳警方,“我们早就通知警方了,‘龙华’的落脚点都给你们摸清了,跑不掉的。”
福记的人刚要反抗,就被警方按在地上。汪洋掏出手铐,娃娃脸笑得得意:“我的个亲娘!你们以为能抢过我们?当年周厂长没让你们得逞,现在更不可能!这结案报告,终于有得写了!”
傍晚的‘深圳东风五金厂’,夕阳透过破窗洒在残件上。欧阳俊杰把七份残件拼在一起,用紫外线灯一照,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&bp;——&bp;是&bp;1993&bp;年副厂长的罪证:挪用公款、走私假样品、栽赃周明远,甚至偷偷将模具技术卖给境外势力,那假样品的精度只有&bp;0.05&bp;毫米,远不及真样品的&bp;0.005&bp;毫米。所有的谜团,终于在三十年後的余晖中解开。
老技工蹲在旁边,手里捧着个搪瓷杯,里面是凉茶,武汉话带着点哽咽:“周厂长……&bp;我终于帮你完成心愿了……&bp;这七份残件,终于能拼出真相了。当年你说‘模具是国家的根,不能丢’,我记了三十年。”&bp;杯沿的手,因为常年握扳手而布满老茧。
林晓燕站在仓库门口,手里拿着束玫瑰,广东话里的武汉味更浓了:“妈妈要是知道,肯定会很高兴……&bp;她等这一天,等了三十年,临终前还在摸那个红绳结。”&bp;花瓣上的露珠,像是无声的泪滴。
欧阳俊杰靠在货架旁,手里捏着个刚买的猪脚饭,卤汁的香混着机油味:“这案子……&bp;就像武汉的豆皮,一层一层煎,终于煎出了里面的真味。周明远用三十年的时间,守护了&bp;1993&bp;年的技术火种,我们用这么久的时间,终于把真相找了出来。”&bp;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夕阳,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,残件拼合后的模具纹路,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牛祥突然站起来,手里拿着张新的打油诗,字里行间满是感慨:“‘七份残件终集齐,三十年谜得解疑,周厂长的心愿了,正义从来不会迟’!”&bp;他把诗贴在仓库的墙上,“这回去武汉,我要吃三碗热干面,庆祝案子破了一半&bp;——&bp;福记的余党抓了,但境外的势力还没找到,‘南方模具’的线索还没查完,我们还得继续查!”
欧阳俊杰笑着点头,吃了口猪脚饭,卤汁的鲜在舌尖散开:“对……&bp;还得继续查。真相虽然找到了,但守护真相的路,还很长。就像这模具锻造,千锤百炼才能成精品,正义也需要步步为营。”&bp;他看着拼在一起的残件,心里想着:武汉的烟火气,深圳的工厂味,都藏着最坚韧的真相&bp;——&bp;就像这猪脚饭,卤汁熬得越久,味道越浓;案子查得越细,真相越清。
程玲拎着个蜡纸碗跑过来,里面是刚买的糯米鸡,油纸裹着温热的糯米:“俊杰!查到了!‘南方模具’在‘深圳龙岗’,老板是副厂长的侄子,叫赵志强!去年从‘东风五金厂’买过‘旧模具’,说是‘做工艺品’,其实是在仿造&bp;1993&bp;年的真样品!那仿品的精度差得远,却敢卖高价给境外!”
王芳跟在后面,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报关单:“我还查了‘南方模具’的出货记录,上个月给香港‘利丰贸易’发过三箱‘金属配件’,重量跟假样品对得上&bp;——‘利丰贸易’的老板,以前是福记的股东,当年就参与过走私!”&bp;报关单上的签名,隐约能看出与副厂长的笔迹相似。
汪洋顶着张娃娃脸出现在巷口,手里攥着个蜡纸碗,里面是刚买的鸡冠饺,油汁滴在手上:“俊杰!‘南方模具’的老工人爆料,说‘厂里有个秘密车间,天天锁着门,半夜能听见金属敲打声,那声音跟&bp;1993&bp;年的模具加工声一样’!”&bp;他咬了口鸡冠饺,酥皮簌簌掉在地上,“这老工人是周厂长当年的徒弟,说‘赵志强想替他叔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