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急公好义》
霓虹暗涌藏奸宄,浊酒欺心覆是非。
笔记斑斑书罪证,芳魂渺渺诉寒微。
紫阳湖畔风携雾,歌舞楼中影弄辉。
欲借锋芒裁黑幕,先从烟火觅玄机。
豆皮香里藏真意,面窝焦边露伪辞。
酷暑难消奸佞热,冰泉可解世人疑。
白褂沾尘遮恨事,工装带疤记恩慈。
人心似阱深难测,天道如衡公不欺。
劣质模铸贪夫祸,阴阳契写小人痴。
且随俊杰抽丝茧,真相终明照九逵。
欧阳俊杰却没动,他望着歌舞厅的门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“不用追,她把笔记留下了,而且……&nbp;陈飞燕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。”
张朋满脸疑惑地盯着他“你咋晓得?”
“古彩芹的白大褂口袋露着半截收据,是‘歌舞厅’的装修款票据,”&nbp;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说道,“她替陈飞燕付了装修钱,换来了这本笔记&nbp;——&nbp;但陈飞燕怎会让她轻易得手?故意留门让我们‘捡便宜’罢了。就像这‘糊汤粉’,老板多放虾米不是好心,是盼你下次再来;陈飞燕也一样,想借我们的手,除掉古彩芹这个‘麻烦’。”
几人推门而入时,陈飞燕正坐在吧台后,指尖捻着一只红酒杯,见他们进来,唇角扬起一抹牵强的笑“你们可算来了,那本笔记在抽屉里,我早想交给你们,奈何被古彩芹缠得脱不开身。”
欧阳俊杰走到吧台前,长卷发垂落在肩头,目光锐利如锋“你倒是‘大方’,不过你忘了,文曼丽的侄子已经招供,那一百万是你拿的,而且……&nbp;你还让他骗路文光,说‘古彩芹要杀他’。”
陈飞燕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指尖微微发颤“我……&nbp;我只是怕路文光找我麻烦。”
“怕他找你麻烦,就把他推给古彩芹?”&nbp;欧阳俊杰拉开抽屉拿起笔记,随手翻了两页,“这上面记着你帮文曼丽转移资产的明细,还有收受古彩芹好处的账目&nbp;——&nbp;你以为把笔记交出来,就能摘得干干净净?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牛祥凑上前,晃着脑袋念道“飞燕狡猾想脱罪,证据如山难抵赖,笔记条条写分明,乖乖伏法莫耍赖!”
陈飞燕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带着哭腔“我……&nbp;我只是想赚点钱,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‘人心不足蛇吞象’,”&nbp;欧阳俊杰合上笔记,语气里满是惋惜,“你若是安安分分开着歌舞厅,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。就像这‘红酒’,你以为喝着高雅,实则喝多了易醉,更会误事。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歌舞厅的地板上,映出浮动的灰尘。欧阳俊杰摩挲着手里的笔记,忽然想起昨夜夜市的热闹&nbp;——&nbp;原来所有线索,都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烟火里早点摊的闲谈,夜市的虾香,甚至紫阳湖的晨雾,只要细心探寻,便能寻得真相。
“走,”&nbp;欧阳俊杰转身往外走,长卷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,“把陈飞燕交给警方,再去医院找古彩芹,这案子也该结了。”
张朋跟在后面,笑着嚷嚷“结了案,我们去撮虾子?”
“必须的!”&nbp;欧阳俊杰回头笑了笑,“还要请张茜吃‘豆皮’,加双份糯米,答应她的事可不能忘。”
几人的笑声飘在晨光里,远处的&nbp;“紫阳湖”&nbp;波光粼粼,早点铺的吆喝声依旧热闹,武汉的烟火气裹着真相,慢慢散在清晨的风里&nbp;——&nbp;就像阿加莎笔下的每一个故事,平凡却又深刻。
从歌舞厅出来时,日头已爬得老高,紫阳湖的水面晃着碎金般的光,蝉在公园的柳树上&nbp;“知了知了”&nbp;地叫,把午后的热意烘得愈发浓烈。欧阳俊杰拎着那本进货笔记,慢悠悠地往律师事务所走,长卷发被汗水浸湿几缕,贴在颈后,他随手拨到肩前,脚步比早上更慢了些。
“你能不能走快点?”&nbp;张朋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从歌舞厅没收的红酒瓶,“等下医院下班了,古彩芹跑了咋办?”
“跑不了,”&nbp;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笔记,语气笃定,“她要是想跑,昨天就不会去找陈飞燕换笔记了。再说,医院下午三点才交班,现在过去,正好能堵着她。”
汪洋跟在旁边,小眼睛被太阳晒得眯成一条缝,手里还捏着个没吃完的&nbp;“面窝”“要我说,先去旁边小卖部买瓶冰镇汽水,这鬼天气,热得我胯子都快黏在裤子上了!”
牛祥立刻附和,摇头晃脑地念道“午后骄阳似火烧,冰镇汽水最解渴,要寻彩芹先消暑,稳扎稳打莫急躁!”
几人拐进公园旁的&nbp;“刘记小卖部”,冰柜&nbp;“嘭”&nbp;地一声被拉开,白气裹挟着甜丝丝的凉意涌出来。老板刘爹正摇着蒲扇看报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