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收回?是你外面有人了吧?”张朋突然问。
陈飞燕眼神一凛,随即笑出声“小伙子,你管得倒挺宽的。我有没有人,跟路文光失踪有什么关系?你们要是没有证据,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
欧阳俊杰拉了拉张朋,示意他别冲动“我们会核实你说的话。有想起的线索,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走出歌舞厅,张朋气呼呼地说“这女人太嚣张了!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问题肯定有,但不是现在能查出来的。”欧阳俊杰眯起眼,“她刚才提到侧门,李警官说监控没拍到路文光离开小区,说不定侧门是监控盲区。还有,她提到‘欠我的远不止这些’,这里面也肯定有猫腻。”
两人打车去了陈飞燕居住的小区,找到物业了解情况。物业经理是个中年男人,得知他们是来调查路文光失踪案的,显得有些紧张“警官,我们小区的监控都是好的,就是侧门那个监控,前段时间坏了,还没来得及修。”
“坏了多久?”欧阳俊杰问。
“大概一个月了,”物业经理说,“刚好是路先生失踪那段时间坏的。我们本来想尽快修,但陈女士说她会找人修,结果一直没动静。”
“陈飞燕找你们说过这事?”张朋追问。
“是啊,”物业经理点头,“她是我们小区的大客户,住的是复式楼,物业费都是年付的。她开口了,我们也不好催。”
从物业办公室出来,张朋皱眉“这也太巧了吧?监控刚好在那段时间坏了,还是陈飞燕让他们别修的。”
“不是巧合,是人为。”欧阳俊杰语气肯定,“是陈飞燕故意不让修监控,就是为了给路文光的离开制造盲区。但她没想到,路文光根本没离开小区,又或者说,离开的不是活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路文光已经死了?”张朋吓了一跳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欧阳俊杰说,“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,他一个普通人,又不可能有遁身之术。要么是被人藏起来了,要么就是已经遇害了。我们先去核实陈飞燕说的两个保镖,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把路文光赶出去了。”
两人找到那两个保镖,他们的说法和陈飞燕一致,都说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把醉醺醺的路文光从侧门赶出去了。但当欧阳俊杰追问细节时,两人的说法却有些出入——一个说路文光是自己走出去的,另一个说是他们架着路文光出去的。
“破绽出来了。”欧阳俊杰对张朋说,“这两个保镖都在撒谎。他们也肯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被陈飞燕收买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直接把他们抓起来审?这也不太合适吧。”张朋问。
“我们没这个权力,毕竟我们是私家侦探。”欧阳俊杰摇摇头,“我们得把这个情况告诉李警官,让警方来处理。另外,我们去查查许秀娟的下落,她卷走了三百万,说不定知道些内幕。”
两人联系了李警官,把在广州的调查情况告诉了他。李警官表示会尽快派人来广州,核实陈飞燕和保镖的证词,同时帮他们查找许秀娟的下落。
第二天,李警官传来消息,说许秀娟在广州的一个高档小区租了套房子,一直没露面。欧阳俊杰和张朋立刻赶了过去,在小区门口守了整整一天,终于在傍晚时分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走进小区,身形和许秀娟有些相似。
两人跟了上去,在女人家门口停下。欧阳俊杰敲了敲门“许秀娟女士,我们是受警方委托来调查路文光失踪案的,想跟你了解些情况。”
门内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打开。女人摘下口罩和帽子,正是许秀娟。她脸色苍白,眼神惊恐,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,身体忍不住发抖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找我干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许秀娟声音颤抖。
“我们知道你卷走了路文光公司的三百万,”欧阳俊杰说,“但路文光说那是他故意让你转走的,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。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提到三百万,许秀娟的情绪更激动了“故意让我转走的?他就是个骗子!他让我把钱转到一个海外账户,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。结果我转完钱,他就想杀我灭口,我是没办法才跑出来躲着的。”
“他想杀你灭口?”张朋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啊,”许秀娟哭了起来,“那天他约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见面,说是要给我点好处。结果我去了之后,发现里面有两个人等着我,他说让我把三百万吐出来,不然就杀了我。我趁他们不注意,才跑出来的。”
欧阳俊杰追问“那两个是什么人?仓库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他们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脸。仓库在深圳的一个工业区里,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,只知道附近有个大烟囱。”许秀娟抽泣着说,“我跑出来之后,就一直躲着,不敢跟任何人联系,怕他找到我。”
“路文光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