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撕碎。进去之后,依靠我们的装备、反应,还有……尝试用我们的‘理解’去接触它。薇拉,沈曼歌,准备应对突发攻击。李明,注意环境突变,随时准备投掷干扰弹制造混乱。”
众人点头,检查武器,调整呼吸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,率先走向那道如同怪兽巨口般的扭曲缺口。淡金色与墨绿色的能量涡流在缺口边缘翻滚、撕扯,发出低沉的、仿佛无数细碎玻璃摩擦的声响。他调动起体内的“调和”之力,同时引动左手水滴碎片的“包容”余韵和右手火焰烙印的“转化”决心,再将自己那缕脆弱的“生命韵律”置于最外层,如同一个简陋但倾尽全力的“能量护盾”,包裹住自己,然后——
一步,踏入了那片被痛苦浸透的、墨绿色的光芒之中。
瞬间,仿佛踏入了一片粘稠的、充满恶意和哀嚎的海洋。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,试图挤碎他的防护,污染他的意识。视野被狂乱的墨绿色充斥,耳边仿佛响起无数植物枯萎、大地开裂、生命在绝对“秩序”下绝望呐喊的幻听。
但他稳住了。水流的柔韧托住了压力,火焰的决绝烧灼着侵袭的恶意,而那缕微弱的“生命韵律”,如同黑暗中的一点萤火,艰难地、却执着地,向着痛苦海洋的深处,发出微不可察的、试图“理解”与“连接”的呼唤。
身后,沈曼歌、薇拉、李明也依次踏入,各自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却紧紧跟随。
缺口之后,是一个更加广阔、更加破败、也更加……诡异的空间。这里似乎是中央循环池的上层结构,巨大的金属走道和平台在淡金与墨绿交织的能量雾霭中若隐若现。池子本身早已干涸,底部覆盖着厚厚的、颜色诡异的结晶和蠕动的能量菌毯。
而在池子的正中央,那一点顽强跳动的、更加纯粹的绿色光源,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。它被无数道粗大的、由淡金色“秩序”能量构成的“锁链”从四面八方贯穿、钉死在半空中,锁链上又缠绕着狂暴的墨绿色“生命反噬”能量,如同毒藤般死死勒紧。碎片本身的光芒在锁链的禁锢和毒藤的缠绕下,明灭不定,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整个空间能量的剧烈起伏和痛苦的震颤。
那就是“叶片”碎片——被囚禁、被污染、在无尽痛苦中挣扎的“生命之息”。
而在碎片下方,干涸的池底边缘,似乎还有几个模糊的、不像自然形成的黑影,静静地匍匐在那里。
林默的心脏,再次悸动起来。这一次,不是因为共鸣,而是因为……一种冰冷的、被注视的危机感。
亮晶晶预警过的,“冷而滑”的东西?
还是……“摆渡人”放下的,“船”上的“引路人”?
寂静的森林深处,扭曲的序曲,似乎即将迎来它第一个……不速之客的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