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那片阴影处的墨绿色“苔藓”骤然爆亮!一条由纯粹墨绿色能量构成、拇指粗细、形态如同扭曲荆棘的“触须”,闪电般从墙壁上弹出,直刺薇拉的面罩!速度快得惊人!
薇拉反应极快,身体后仰,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合金刺剑,剑尖精准地迎向那根能量触须!剑身瞬间覆盖上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光晕——那是李明临时加载的、针对“生命反噬”能量的弱化涂层。
嗤!
能量触须与剑尖碰撞,没有金铁交鸣,反而发出如同强酸腐蚀般的声响!墨绿色能量剧烈波动,试图沿着剑身蔓延,但被淡蓝色光晕勉强阻挡、消融。而薇拉的刺剑,也在接触点留下了明显的能量侵蚀痕迹,金属表面出现了细密的坑洼。
那根触须一击不中,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缩回墙壁的墨绿“苔藓”中,那片区域的能量波动迅速平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攻击性强,速度快,能量具有高度侵蚀性。”薇拉冷静汇报,检查着刺剑的损伤,“弱化涂层有效,但消耗很快。不能与它们过多纠缠。”
“这些‘东西’……有意识?还是本能反应?”李明心有余悸。
“更像是被污染能量场‘活化’的环境防御机制,或者……是碎片痛苦本能的延伸。”林默推测,他刚才清楚地“感觉”到,在那根触须爆发的瞬间,远处(更深的方向)传来一股更加清晰、更加痛苦的“脉动”,与这里的攻击产生了微弱的共鸣。“不要主动攻击它们,除非被逼无奈。加快速度。”
他们更加小心地前进,尽量远离墙壁上那些墨绿色浓集的区域。但在这个能量冲突无处不在的环境里,完全避开几乎不可能。短短几百米的路程,他们又遭遇了三次类似的袭击:一次是从天花板垂下的能量丝绦,一次是从地面裂缝中突然刺出的尖刺,还有一次是一团飘浮的、缓慢移动的墨绿色能量雾霭,散发出令人眩晕的精神干扰。
每一次袭击都被他们用敏捷的身手、特制的装备和林默那微弱的“生命韵律”模拟(在必要时散发,似乎能稍微降低一些攻击的敌意和频率)化解过去。但防护服的能量储备在稳步下降,伪装器的负荷也在增加。
“前方就是通往中央循环池的主通道入口。”薇拉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点,“根据结构图,那里应该有一道气密闸门,可能已经失效,也可能被能量场改造。”
当他们抵达主通道入口时,眼前的景象再次超出了预期。
那道巨大的圆形气密闸门确实还在,但已经严重扭曲变形。门体本身被厚厚的、如同琥珀般的淡金色“秩序”能量晶体包裹、固化,与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,只留下中间一道不规则的、被暴力撕裂的狭窄缺口。缺口边缘,残留着剧烈能量冲突的痕迹——淡金色的晶体上有大片焦黑的灼痕和蛛网般的裂纹,而缺口内部,则涌动着比外面更加浓郁、更加狂躁的墨绿色光芒,如同怪兽受伤后流淌的、冒着毒烟的血液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在缺口旁边的墙壁上,用某种暗红色的、仿佛干涸血液(或者是能量残留)的物质,潦草地涂抹着几个扭曲的符号。那不是通用文字,也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规范符号,更像是一种充满痛苦、疯狂和警告意味的……涂鸦。
“这缺口…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沈曼歌检查着边缘,“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内部强行破开,或者……外部有什么东西想要强行挤进去。”
“能量读数显示,缺口内部的‘生命反噬’能量浓度极高,且极不稳定。‘秩序’能量场在这里被严重削弱,但并未完全消失,两者在缺口附近形成了剧烈的对抗涡流。”李明的声音带着紧张,“穿过这里,风险极大。可能会直接触发大规模的法则冲突爆发,或者……惊醒里面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林默没有立刻决定。他靠近那道缺口,谨慎地将感知延伸进去。瞬间,一股远比外面强烈、混杂着无尽痛苦、愤怒、绝望以及一丝丝微弱到几乎熄灭的“渴望生长”意念的能量洪流,冲刷过他的意识!
他闷哼一声,后退半步,脸色在面罩后变得有些苍白。那种直接的、充满负面情绪的法则冲击,比面对火焰碎片时更加……“人性化”,也更加沉重。火焰是纯粹的暴烈,而这里的“生命”,却承载了太多被伤害、被扭曲的“情感”。
但在这股洪流中,他也再次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缕与自己模拟的“生命韵律”产生共鸣的微弱脉动。它就在缺口深处,在无尽痛苦的中央,像一颗被污泥包裹、却仍在顽强跳动的心脏。
“碎片……就在里面。它在……求救,也在抗拒一切靠近者。”林默喘息着,平复着精神的震荡,“这里的缺口,可能是当年净化行动时,碎片剧烈反抗造成的。也可能是后来有其他东西(‘第三方势力’?)试图进入留下的。无论如何,我们必须进去。”
他看向队友:“伪装器在这里作用有限,因为能量冲突太剧烈,任何‘模拟’都可能被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