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若有虚言,愿受责罚。”
长老看着她片刻,终于点头:“准了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,递下高台。玉符呈青灰色,正面刻有“北荒”二字,背面嵌有一粒微光闪烁的星砂。
“持此符可入秘境百丈范围,逾界则触发预警。三日内必须返回,逾期不归视为任务失败。若遇强敌无法抗衡,可捏碎玉符求援,但会扣除全部功绩。”
陈霜儿双手接过,郑重收入怀中。
“记住,玄阳草生于阴火岩缝,见光即萎,采摘时须用寒玉匣密封;地心晶核藏于洞底祭坛,需两人合力开启机关方可取得。不得私藏,不得损毁,违者重罚。”
“明白。”二人齐声应道。
长老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:“此次任务,由陈霜儿、姜海二人承接。其他人散去。”
众弟子陆续退场,有人投来羡慕目光,也有人冷眼旁观。林远舟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陈霜儿未在意,转身走向居所。姜海跟上,边走边问: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现在。”她说,“长老未限时间,早去早回。”
回到小院,她迅速整理行装:三张攻击符、两张防御符、一瓶疗伤丹药、一块干粮饼、一只空寒玉匣。姜海则检查铜甲各处扣环,确认无松动后背上行囊,内装替换衣物、火折子、绳索与一把短斧。
他试了试肩带松紧,抬头问:“你说那玄阳草真有那么难采?”
“既然要筑基以下才能进,说明里面有压制之力。”她系好腰带,“我们现在的修为刚好卡在线上,进去不会受限,出来也不会被追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拍拍胸口,“我这身甲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两人收拾妥当,再次出发。晨光斜照,映得青石路泛白。远处山门巍峨,守卫弟子见他们手持玉符,主动让开通路。
走出宗门外百步,陈霜儿停下脚步,从怀中取出玉符,注入一丝灵力。玉符微微发烫,星砂亮起一道细线,指向北方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姜海迈出一步,脚步沉重却坚定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铜甲在阳光下泛出暗青色光泽。
陈霜儿最后回望一眼宗门方向,随即转身前行。她的身影挺直,步伐稳健,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玉符。
前方山路蜿蜒,通向北荒断崖。风穿过林梢,发出低沉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