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很充沛。”

    孟静“噗”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行吧，赵主任，你这人是真的很会破坏气氛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破坏，是纠偏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对这些传说就一点都不好奇？”

    “不好奇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赵禹神色平静，抬眼看着操场边那片逐渐沉下去的天色。

    “世界上大多数诡异故事，拆开之后无非两种。一种是误会，一种是闲的。”

    孟静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那有没有第三种？”

    赵禹顿了顿，语气很淡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人多了，也就有鬼了。”

    孟静先是一愣。

    随即反应过来，噗嗤一声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哲学说法？”

    “经验总结。”

    “赵主任你这个人真怪。”

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孟静笑了一会儿，情绪却慢慢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抱着膝盖，望着操场另一头那群还在奔跑的人影，声音轻了些。

    “其实吧，我也不是特别信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有时候会觉得，学校这种地方挺奇妙的。明明每天都差不多。上课，下课，考试，做操，写检讨，被老师骂，被同学烦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，眼神有些飘。

    “但有时候又觉得，每天都会冒出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事。”

    赵禹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偏过头，安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孟静顿了顿。

    然后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“比如有人突然失踪，比如有人突然出现，比如有人明明昨天还在，今天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时候，风正好吹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额前一缕碎发被吹乱，轻轻扫过脸颊。

    空气里那点原本轻松的、带着笑意的氛围，忽然就散了。

    赵禹的手指，在裤袋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像某种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
    孟静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句有点过界，便又笑了笑，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也可能是我最近怪谈看太多了，脑子有点不太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意识到这一点，说明还没彻底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，你这安慰方式挺别致。”

    “客观评价而已。”

    孟静轻轻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