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。
不仅如此,还越菜越爱玩。
赵禹看着她那副“我吃定你了”的促狭表情,心里那点仅存的耐心正在迅速蒸发。
他觉得,有些人,有些事,如果不一次性让她怕了,她就永远学不会什么叫边界感。
收拾烂摊子他不怕,但他讨厌别人给他制造不必要的烂摊子。
“怎么了?被我说中了?”
梁诗韵见他沉默,愈发得意,甚至朝他抛了个媚眼,“放心,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。你在我家里过夜的事情不会传出去的,更不会被其他老师知道……我的意思是,赵主任你也不想在我家过夜的事情被学校其他人知道吧?”
赵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那张英俊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
这种平静,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心悸。
然而,梁诗韵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个危险信号。
她甚至觉得,赵禹这副被噎住说不出话的模样,十分有趣。
她还想再说点什么,来巩固自己的胜利。
就在这时,赵禹动了。
他缓缓松开了门把。
他转过身。
客厅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,让他的脸完全隐没在阴影里。
梁诗使韵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她还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,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晃荡在床边。
她曲起一条腿,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,下巴微扬,嘴角挂着一丝戏弄的笑意。
见状,赵禹迈开长腿,朝着大床的方向,一步一步,缓缓走了过来。
步伐不疾不徐,沉稳有力,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像踩在人紧张的心跳上。
梁诗韵笑容一僵,隐隐察觉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