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,金发沾满血污与泥土,眼神中满是惊骇与茫然。
李澜的命令简洁而冷酷:“迫击炮,打光十个单位的炮弹储备。之后,燧发枪队沿壕沟前沿展开,自由射击。”
“嗵嗵嗵”的闷响持续了整整一刻钟。二百门迫击炮以每分钟三到四发的速度,将两千枚炮弹倾泻在联军冲锋路径那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区域内。那是真正意义上的“钢铁之雨”,是足以把任何血肉之躯犁成碎渣的金属风暴。
硝烟逐渐散开,露出了惨烈至极的战场景象。联军冲锋的锋线已经完全瓦解。那数千骑兵,能活着逃回本阵的不足三分之一,大部分倒在了那片被炮弹反复翻耕过的死亡地带,人和马的尸骸重重叠叠,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苔原,在初冬的低温中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。
后方的步兵损失同样惨重,密集队形在迫击炮的覆盖下成了最致命的缺陷,数百人死伤,余者完全丧失了进攻的勇气,有的跪地祈祷,有的扔掉武器向后狂奔,任凭军官如何砍杀喝止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