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直把考进清北当做人生的终极目标。
而他也一直在为此奋斗着。
至于什么美院,他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老太太对此颇为无奈。
但也不好说什么。
没办法,江疏失忆了,去美院的事,暂时急不得。
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江疏是被温栀给坐醒的。
是的,温栀凌空一跃,一屁股坐到江疏的肚子上,差点没把他的五脏六腑给挤出来。
她是来喊江疏吃午饭的。
穿戴整齐后,江疏捂着肚子走出别墅。
还没等进院子,身后传来小王的呼喊。
是叶佩佩来了,还带着叶子纯和叶洪英。
询问江疏要不要去见见。
温栀啐了他一口。
“现在是吃饭时间,吃饭要紧,就让他们等着吧,进来还得多添三双筷子,我可不想看见她,坏了我吃饭的心情。”
江疏也不愿意单独去见那个疯女人。
索性不说话,跟着温栀进去吃饭。
小王不敢隐瞒,将叶佩佩几人在外面等待的消息告诉了温天成。
老太太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,淡淡回道:
“我老太太腿脚不方便,这才刚坐下,就让他们等着吧。”
就这还不算完,吃完饭,老太太还是没打算去见他们,让江疏给她搬来把躺椅晒太阳午睡。
足足晾了外面那三人两个多小时,才勉强睁开眼对小王说让他们进来。
没过多久,江疏就看到叶洪英带着一脸阴郁的叶佩佩来到院子当中站定。
在看到躺椅上闭眼小憩的岑葳蕤后。
叶洪英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。
而是推了推身边的叶佩佩。
叶佩佩极不情愿的上前躬身行礼,叫了一声。
目光却停留在了分列老太太两侧的江疏和温栀身上。
温栀面带挑衅的笑容,正给老太太揉腿。
而江疏的脸上,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仿佛从来都没认识过她一般。
岑葳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。
好似没听见叶佩佩的问好。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叶佩佩心里一沉,回头看了眼她的父亲。
那目光好像在说这老太太谱可摆得真大。
叶洪英瞪了她一眼。
后者只得继续低下头。
仅过去一夜的时间。
红枫传媒就被各个部门轮番来找茬。
又是消防不过关,又是被举报偷税漏税。
再这样折腾两天。
红枫传媒非得停业整顿不可。
除了眼前这位看似祥和,实则极为护犊子的老太太。
叶洪英实在想不出,江疏还能找到谁能请动上头的人来整叶佩佩。
“蔡夫人……”
又等了接近两分钟。
叶洪英终于是站不住了,主动开口,喊出了那个称呼。
这才让岑葳蕤缓缓睁开眼睛,微微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三人。
“呦,是叶老爷子来了,这孩子也真是的,有客人来怎么没喊醒我,让客人站这么久。”
她象征性地揪了下江疏的耳朵。
随后坐起身子。
既也没让人搬个椅子,也没说其余的客套话,而是捂嘴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。
“这人一老啊,就是容易困,容易犯懒,眼睛一闭,那些个人和事就铺天盖地的在脑子里出现,躲都躲不掉,我是时候该退休,享享儿孙围在身边的清福喽。”
说完,岑葳蕤还摸了摸江疏和温栀的头。
她这番话,明面上是在碎碎念。
但在叶洪英听来,其实就是间接的在敲打他。
说好听点是在抱怨大家都年纪大了,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,享享清福不好吗?
说难听点就是,你他妈土都埋脖子的人了,别整天跟着小辈儿们折腾,再他妈胡搞瞎搞,我让你以后没好日子过。
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,叶老爷子?”
岑葳蕤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当年她儿子正处在事业上升的关键期,所以没让他掺和进去。
但现如今不一样了,任你姓叶的在京都和港都多有势力,再怎么有钱。
在某些人的眼里,仍然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玩意,动动嘴就可以把你按死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即便是强如叶洪英这样的人。
如今也只能像个应声虫一样点头称是。
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见叶洪英还是个明事理的,岑葳蕤也不再端着。
“既然来了就是客,进来喝杯茶吧。”
岑葳蕤起身整了整身上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