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看得江疏突然鼻子一酸。
“虽然你不说,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,你一定受了很多苦,丢了很多东西吧。”
如果说第一次见到江疏时,他像一张斑斓的画卷。
那么现在的他,就好比是一张白纸。
虽然清澈了许多,不像前者那般复杂,但总是少了些味道,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,缺少了些人味儿。
“能告诉奶奶,你怎么了吗?”
江疏望着眼前的老人,猛然间失声恸哭。
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老太太的眼神当即冷若冰霜,心疼地抱住江疏,对着想要蹑手蹑脚逃跑的富察耀康背影喊道:
“富察家的,翻译翻译!”
富察耀康的身形一僵,小伙儿当场立正,满脸陪笑道:
“真不怪我老师,要怪就怪那个姓叶的,江疏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,都是她惹出来的祸!”
说着,他还假意抹了抹眼泪,硬挤出几滴猫尿,告状似的用哭腔说道:
“您是不知道啊,您住院这十几天,那个姓叶的娘们儿可猖狂了,可把我跟江疏欺负惨了,就在刚才,她还想强闯鎏金雅墅把江疏带走呢,不信你问他们!”
老太太看向秦丽几人,“是这样吗?”
几人当即不置可否,全都点头如捣蒜。
岑葳蕤叹了口气,“又是那个姓江的小混球惹的孽,我当初就不该让他把梓璇带走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她拍了拍江疏的后背,“没事了孩子,奶奶之前不知道,奶奶给你做主!”
说完,她拿出手机,一边安慰江疏,一边在通讯录里摇人。
“喂,小东啊,暂时先停止跟红枫传媒的所有合作,对,是所有,别问原因,停掉!”
“喂,没打扰到你休息吧,妈没事儿,就是想让你多留意一下红枫传媒的税务问题,还有消防啊,社保啊,公积金一类的,能查的都查一遍,就这样,挂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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