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没有完全把握前,不可贸然尝试引动任何能量。”
石磊郑重躬身:
“晚辈明白其中利害。”
十余日后,边境传来消息。
吐蕃新赞普派来的使者,已至城外,恳请和谈。
李默在议事厅正式接见。
吐蕃使者匍匐在地,姿态卑微:
“尊贵的大将军,外臣奉我赞普之命,特来请和。”
“我赞普愿向大唐皇帝陛下称臣,永为藩属,恳请大将军恩准。”
李默高坐堂上,威严的目光扫过使者:
“吐蕃屡次背信弃义,侵我疆土,害我百姓。”
“若要和谈,需应我三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立即释放所有被掳掠的大唐子民,一个不少!”
“第二,赔偿此次军费,以及历年被尔等劫掠之损失,共计黄金百万两!”
“第三,尔赞普需亲自前往长安,向陛下递交降表,朝贡称臣!”
使者听得额头冒汗,面露难色,但看着李默那不容置疑的神情,终究不敢反驳,只能颤声应下:
“外臣……外臣定将大将军之意,一字不差回禀赞普。”
使者退下后,程处默问道:
“大哥,这般条件,吐蕃人能答应?”
李默淡淡道:
“败军之将,何以言勇?”
“他们若不答应,我便打到他们答应为止。”
果然,不到一月,吐蕃使者再次前来,带来了新赞普应允所有条件的国书。
消息传出,西域各国为之震慑,对安西都护府和李默的敬畏,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“号令西域,莫敢不从”。
这句话,不再是一句口号,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现实。
夕阳西下,李默再次独自登上安西城头。
西方,广袤的西域大地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下,宁静而顺从。
东方,长安的方向,暮色渐深。
他平定了外患,赢得了无上威望,却也必然引起了更多的关注与猜忌。
朝堂的风雨,或许比吐蕃的铁骑更加凶险。
还有那隐藏在历史迷雾与星辰轨迹中的永恒熔炉之谜,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,正在前方等待。
但此刻,站在安西的城头,感受着脚下这座坚固堡垒的脉搏,听着城内传来的、属于大唐子民的安居乐业之声。
他心中充满了坚定。
无论前路有何挑战,他都将守护好这里。
这份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和平与荣光,不容任何人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