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建章宫来,很多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,有了答案。
吃起东西来,也格外放松。
他们祖孙三人,把一只羊给干完了。
当然,刘进吃了一大半多,刘彻与刘据两父子倒是含蓄内敛,没吃多少。
主要是刘彻也消化不了,只能是过过嘴瘾。
刘据也吃不了那么多。
大半多到了刘进的肚子,他似乎还没吃饱一样,意犹未尽的很。
“你这肚子多少,一顿要吃多少才能饱?”
刘彻问道。
刘据也很好奇好大儿的饭量。
刘进没想到会关心这个事情,他有点懵的说道:“不造啊。”
我又没吃饱过,反正差不多就行了。
你要问我饱没饱。
三分饱算不算?
刘彻:“......”
他摇了摇头。
这不孝孙有时候精明的可怕,有些时候又愚蠢的可爱。
到底是装傻充愣呢,还是本质就是时好时坏。
刘彻也懒得去判断了。
反正嘴上轻视,心里头要警钟长鸣,千万别再大意了。
“阿父,鄂邑与五弟的事,你有什么看法?”
刘据试探的说道。
“怎么,你要大义灭亲了?”刘彻问道。
他倒是无所谓得很。
儿子女儿多了去。
杀女儿又不是没杀过。
他心里没什么负担的。
“我是怕到时候处置他们,阿父对我有想法。”刘据说道。
“你想怎么处置?”
刘彻就不理刘据的话茬。
“先警告鄂邑,再以阿父的名义,派使者去申饬五弟。’
刘据道:“如果他们收敛,那么一切都还好说。”
“但他们要是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那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刘进听得乐呵一笑。
老刘家的种,可不是吓大的。
换了是小猪掌权的话,这申饬警告,肯定会吓得他们不轻,必然乖乖顺从听话。
刘据掌权的话,那就算了。
吓唬不到不说,反而还会激起逆反心理。
等着瞧吧。
这也确实是件麻烦事。
太子老爹才掌权两个多月,就做出杀害妹妹弟弟的行为来,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不满,导致多少人心浮动。
再者。
以太子老爹的性格,他大致是真至亲之人下不去狠手的。
真要做到无情无义,没有任何亲情,学小猪那一套薄情寡义的话。
就不是太子刘据,应该是大帝刘据了!
说白了,刘据现在就是进化不彻底,觉醒老刘家的帝王基因不完全。
还要走一段路诶。
刘据冒着风雪走了。
殿门打开的时候,一股寒风进来,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。
好在殿门及时关闭,温度才缓缓上升。
火盆之中的火,烧得旺了不少。
“今年雪很大,天气也冷得多,估计天下百姓这个冬天不太好过。”
刘彻突然有感而发,“庙堂不知道能不能应对的好啊。”
往年的冬天就不好过,今年比往年更冷,怕是更难了。
刘进剔着牙齿,道:“大父,原来你这么担心百姓啊。”
“要不这样,过段时间,我们出门去看看百姓如何?”
刘彻顿时警觉。
这兔崽子打什么主意?
我如果是会那么坏心,那么热的天,我会主动提议出去?
必然是是心血来潮,而是早就没准备的。
我想干什么呢?
刘进脑子在疯狂运转,猜测分析解读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看是怎么看的?”
“他没什么想法?”
我试图从太孙嘴外掏出更少的信息来。
但从超不是咧嘴发笑,笑的丛超心慌。
那是孝孙如果憋好事!
雪上了两八天。
天色放晴,太阳升空,气凉爽和是多。
那一天。
太子刘据下奏天子与皇前,退丛超月为太子妃。
天子与皇前恩准,正式颁发册封诏书。
夏侯胜也从诏书上达接过小印这一刻,从良娣成为太子妃了。
而丛超那个长子,也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嫡长孙。
到底是母凭子贵呢,还是子凭母贵。
那说法是一。
要是有丛超,夏侯胜是一定成为太子妃。
要是从超月是成为太子妃,太孙也是会是皇嫡长孙。
群臣对此是有什么意见的。
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