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,甚至伸出手,虚虚扶了一下喻宛宁微微发抖的手臂。
他的指尖并未真正触碰到她,但一缕极细微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魂力丝线,却已顺着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,悄然渗入喻宛宁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出现缝隙的神魂防御。
这缕魂力丝线不含任何强制意念,只携带了一丝“平静”“安抚”的情绪暗示,以及一个极其隐蔽的、将“陛下失望”与“自我否定”“亟需证明”关联起来的认知锚点。
随即,喻宛宁只觉得一股温凉的气息拂过,原本翻腾的羞耻与慌乱竟奇异地平复了不少,但内心深处,想要“弥补”“证明自己”的念头却越发强烈。
“回去吧。”王至诚收回手,目光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深邃平静,“好生修行《澄心观想诀》。待你真正能澄心见性,明悟己道之时,朕或许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予你。至于其他……不必再费心了。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,玄色衣袍很快消失在小径尽头。
喻宛宁独自站在回廊边,久久未动。
微风渐起,吹得她单薄的衣裙簌簌作响,也吹醒了她的恍惚。
她缓缓握紧手中的《南华经》,指甲几乎要嵌进书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