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兰给喻宛宁的资源支持也没有丝毫降低。
仿佛,喻宛宁那一次失败的勾引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这让喻宛宁内心深处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一月,两月,一年,两年…
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。
在这个过程中,皇宫内乃至京城内的有心人慢慢都注意到了承天帝对这位“海外孤女”不同寻常的关注。
首先便是王沐风。
喻宛宁是他“推荐”入宫的,用的还是他的令牌。
他最初的目的,是给父亲王明杰添堵,甚至幻想过这女子若能吸引祖父目光,会引发何等有趣局面。
但当祖父王至诚真的开始频繁接触喻宛宁,且喻宛宁的待遇明显提升时,王沐风心里却没有高兴、兴奋,反而十分复杂。
他一方面觉得自己的“谋划”似乎起了作用,有种隐秘的得意;另一方面,又有些失望——对祖父这位当世传奇也就这样的失望。
比王沐风反应更大的,是王至诚的小儿子王明哲和小女儿王明馨。
王明哲与王沐风同岁,他是王至诚与白芷兰的独子,身份尊贵。
王明馨则比哥哥王沐风小约三岁,因为是王至诚独女的原因,她备受宠爱。
他们从小看到的,是父亲王至诚与母亲白芷兰琴瑟和鸣、相敬如宾,父亲除了母亲之外,从未对任何其他女子有过特殊关注。
就算是大娘崔雨茵,他们也几乎只止步于传说、言语,从未真正见过面,也从未见过父亲王至诚对她有何特别。
可如今,宫里突然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“喻姐姐”,父亲不仅亲自安排她的住处、给予资源,还时不时去她的澄心阁!
虽然每次时间不长,但次数却不算少!
这让两个少年少女心中警铃大作。
要知道,就算大娘崔雨茵现在进入了皇宫,父亲也没有与她有太多接触。
因为崔雨茵受了伤,需要疗伤。
但是,那个“喻姐姐”……
“哥,你说父皇是不是……喜欢上那个喻宛宁了?”这一天,王明馨扯着哥哥王明哲的袖子,小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忿,“她长得也就那样,还是从海外逃难来的,凭什么啊?”
王明哲眉头紧皱,他比妹妹想得更多一些:“听说她是什么碎星群岛岛主的女儿,家破人亡逃到咱们这儿的,还带了什么重要消息给父皇。父皇或许只是看重她带来的消息,或者可怜她?”
“可怜她需要去那么多次澄心阁吗?”王明馨撇嘴,“我前天还看见父皇在澄心阁门口和她说话,说了好一会儿呢!”
听到这话,王明哲心里也开始犯嘀咕。
那喻宛宁长得的确不差,而且气质清冷坚韧,别有一番风味,尤其是那双眼睛,偶尔流露出的沧桑与故事感,或许……真的能吸引父亲?
不,不行!
父亲怎么能被其他女人吸引!
若是父亲真被喻宛宁那个狐狸精吸引,母亲怎么办?
王明哲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保护母亲、扞卫家庭完整的冲动。
他决定要给那个喻宛宁一点“教训”,让她知道分寸,认清自己的位置。
这一日,王明哲和王明馨带着几个太监、宫女,冲入了喻宛宁居住的“澄心阁”。
当时,喻宛宁刚练完剑,额角带着细汗,正想回房内沐浴更衣。
“站住。”王明哲停下脚步,抬着下巴,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喻宛宁,“你就是那个从海外来的喻宛宁?”
喻宛宁心中微叹,知道麻烦来了。
她已从宫女口中得知这是承天帝和白芷兰的独子,不敢怠慢,恭敬行礼:“民女喻宛宁,见过殿下。”
“民女?”王明哲嗤笑一声,“听说你在海外也是个大小姐,怎么到了我大楚皇宫,就自称民女了?是自知身份低微,配不上这宫里的富贵,所以识趣?”
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带着明显的羞辱。
喻宛宁脸色不变,眼眸微闪:“殿下说笑了。民女确是海外孤女,蒙陛下不弃,暂居宫中,心中唯有感激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不敢有非分之想?”王明哲逼近一步,少年清朗的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威胁,“那就最好记住你的本分!父皇日理万机,心怀天下,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接近、攀附的!收起你那些小心思,安心在你那澄心阁待着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突然,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从旁边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白芷兰带着两名女官,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一丛花木旁,显然将刚才的对话听了个清楚。
王明哲脸色一变,连忙行礼:“母亲!”
王明馨小跑过去,来到白芷兰身前,解释道:“母亲,哥哥只是担心父皇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迷惑,所以才来提醒一下喻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