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选择,既在他预料之中,又在他预料之外。
他站起身,走到喻宛宁面前:“好,从今以后,你就留在皇宫。芷兰会为你提供一切资源。”
喻宛宁神魂示警依旧,但她神魂深处却又突兀的升起一种大局抵定之感,当即答谢道:“谢陛下恩典!”
王至诚微微颔首,示意喻宛宁退下。
殿门重新闭合的轻响在空旷的偏殿内回荡,很快归于寂静。
王至诚没有立刻坐回御案,而是走到那扇可以俯瞰部分宫苑的窗前,目光似乎落在了喻宛宁返回静思苑的方向,又似乎穿透了宫墙,投向了更渺远不可知之处。
“操心术……”他无声低语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微不可察、却蕴含奇异道韵的淡痕。
王至诚决定留下喻宛宁,自然不是一时兴起或单纯怜悯。
此女身世坎坷,经历离奇,从海外孤女到携秘闻入京,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命运交错的节点上。
她找到他,是“荒”的布局?是“墟”的引导?还是冥冥中某种“势”的推动?
在王至诚的神魂感知与大道推演中,这些可能性都存在,且相互纠缠,如同雾里看花,难以辨清真正的源头。
但,也正因如此,喻宛宁恰恰是最合适不过的“实验材料”。
他的“神魂催眠法”,或者说“操心术”,历经多年推演完善,早已超越了最初控制春兰、秋菊时的粗糙笨拙。
它不再仅仅是前世心理学暗示与此世魂力粗暴结合的产物,而是融汇了多重精髓的“大道雏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