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如登天了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绸缎庄。
喻宛宁握着那枚尚带余温的玉牌,站在原地,心中波涛汹涌。
这突如其来的“机遇”,究竟是陷阱,还是真的转机?
她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。
那少年自称姓王,家中与内务府有渊源,能弄到内务府令牌,显然不是普通富家子弟。
等等,王……
承天帝似乎也姓王吧!
若这两个王是一个王,那这个少年能安排人进皇宫,甚至安排人进尚宫局、御书房,也就不奇怪了!
还有,那样刚刚那股强烈到极点的危险感,也就说得通了!
可是,他为什么?
为什么要让她“勾引”承天帝?
不过,王,帮了她的那位王大人似乎也姓王吧!
不,不会……
若是王大人的王和承天帝的王也是一个王,他的住所不会那么“普通”。
还有,她并未从那位王大人身上感受到如眼前这个少年一样的巨大威胁感。
只是,那个少年让她去“勾引”承天帝,图什么呢?
仅仅是为了“试探”承天帝?
试探什么?
试探他是否真的不近女色?
是否真的独爱白芷兰?
还是有其他更深的目的?
喻宛宁想不通。
但她知道,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机会,李锐、喻明轩用鲜血铺就的道路,不能断送在她的迟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