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渴望。

    马天雄两腿一软，差点把手里的铅盒扔了：“诈……诈尸了！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洛九歌一脚踢在他屁股上，“这是老祖在显灵。他老人家刚度过雷劫，仙体虚弱，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
    洛九歌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“高浓缩废料”，随手扔进了坑里。

    那团焦炭猛地扑了上去，将废料塞进那个原本是嘴的空洞里。蓝光大盛，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平复了不少，甚至连那种烧焦的皮肤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变成一种灰白色的金属质地。

    “听着，从今天起，这里就是黑煞宗的禁地。”

    洛九歌转身，看着山下那些还在对着山顶磕头的弟子们。

    “对外宣称，枯荣大师闭关巩固境界，参悟无上大道。任何试图靠近的人，都会被‘仙气’所伤，轻者溃烂，重者化为脓水。”

    马天雄看着正在坑里像野兽一样啃食核废料的“得道高僧”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洛爷，这玩意儿……如果不喂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喂？”洛九歌冷笑，“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反应堆。断了顿，他就会本能地吞噬周围一切带有灵气的东西。包括你，包括我，包括这满山的活人。”

    马天雄打了个寒战，把腰弯得更低了：“懂了。小的这就去安排，加大开采力度。只是……青云剑宗那帮人，死了快一半了，剩下的人都在闹……”

    “闹？”

    洛九歌摘下手套，露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，这是‘仙缘’。受不住仙气洗礼的，是福薄。活下来的，以后买药给他们打八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