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该走了。”
桑托斯点点头,收起文件夹。走到会议室门口时,一个穿着西装的阿拉伯裔男子悄无声息地靠近,递上一张名片。
“亲王殿下邀请将军今晚共进晚餐,在美景宫酒店顶层的私人餐厅。”男子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说,“晚上八点,请单独前来。”
桑托斯接过名片,纯白色的卡纸上只有一个金色的徽章和一行手写的阿拉伯文。没有名字,没有头衔。
他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几秒,然后收进口袋。
“告诉亲王,我会准时到。”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维也纳的秋天总是多雨,而石油市场的博弈,也像这天气一样,永远在阴晴之间反复。
桑托斯走出大楼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楚靖远发来的加密信息,只有一句话:“会议结果已知。按第二方案准备。”
他删掉信息,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。
晚餐。他倒要看看,阿卜杜勒亲王到底想谈什么。
而此刻,在伦敦的詹姆斯·卡特,刚刚收到会议简报。他看完后笑了笑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亲王成功了。楚靖远那边应该已经开始紧张了。通知我们的人,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