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很难,很急,压力很大。但这是我们选择的路——扎根深处,掌控命脉。成功了,靖远家族就有了在未来几十年屹立不倒的根基。失败了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转声。
周文远第一个开口:“老板,集团日常运营我会稳住,你放心去布局。”
林清韵轻声说:“家里的事,交给我们。”
陈永年、李维、赵芷蕾陆续表态。秦凤舞和苏映雪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
楚靖远看着他们,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压力,有紧迫,但也有一种被托付和被信任的温暖。
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但分量很重。
会议在凌晨五点四十分结束。众人散去,为即将开始的全球行动做准备。
楚靖远独自留在会议室,看着地图上那三个红色的图钉。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,新的一天即将到来。
而在七千公里外的伦敦,詹姆斯·卡特刚刚结束一个深夜电话会议。他走到办公室窗前,看着泰晤士河上朦胧的晨雾,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
他拿起手机,打给一个在澳大利亚矿业圈的朋友。
“帮我留意一下,最近有没有中国资本在皮尔巴拉地区活动。对,特别关注锂矿项目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杯威士忌,一饮而尽。
直觉告诉他,楚靖远又在酝酿什么。
而他必须知道,那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