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也纳的僵局,我建议将军可以换个思路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阿卜杜勒亲王咬死九个月,无非是想拉高油价,打击我的能源布局。但油价太高,对沙特自己也是双刃剑——会加速新能源替代,会激化与主要消费国的矛盾。”楚靖远分析道,“所以亲王的真实目标可能不是长期高油价,而是短期制造混乱,配合卡特在新加坡的行动。”
他顿了顿:“如果将军能在opEc内部提出一个折中方案——比如七个月延期,但附加一个条款:如果油价在三个月内持续高于每桶八十五美元,自动触发增产评估机制。这样既给了亲王面子,也保住了我们的底线。”
桑托斯思索着:“阿尔及利亚人会支持吗?”
“阿尔及利亚人需要的是实际利益,不是站队。”楚靖远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靖远国际在阿尔及利亚一个光伏电站项目的合作意向书,总投资八亿美元,可以创造至少两千个就业岗位。如果将军能在opEc上提出这个折中方案,我会让人把意向书‘恰当地’送到阿尔及利亚能源部长手里。”
桑托斯接过意向书,翻了几页,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。
“楚先生,我开始理解你为什么能这么短时间做到今天这个规模了。”他合上文件,“这些事情,我会安排。三天内给你答复。”
“另外,”楚靖远补充,“关于军事层面的合作。我在非洲有几个矿场,安保压力很大。如果将军能推荐一些可靠的退伍军官,组建一支专业的安保顾问团队,靖远国际愿意提供有竞争力的合同。”
这是更深层的绑定。桑托斯手下有大批退伍军官需要安置,而楚靖远需要可靠的武力支持。双赢。
“人数?要求?”
“首批三十人,要有实战经验,背景干净,能适应海外长期派驻。”楚靖远说,“待遇按国际安保公司的两倍标准,合同期三年,可续约。如果表现优异,家属可以申请移民或获得教育资助。”
桑托斯点点头,记下这些条件。
谈话持续了一个半小时。结束时,两人握手,力度很足。
“楚先生,从现在开始,我们是真正的盟友了。”桑托斯说。
“是战友。”楚靖远纠正,“这场战争,我们需要彼此。”
他坐上离开庄园的游艇时,夕阳正沉入海平面,把天空染成金红色。秦凤舞的加密信息刚好发到,简单几个字:“汉斯开口了,链条清晰,卡特下一步目标确认是新加坡。”
楚靖远回复:“按计划推进。让‘暗影’做好准备,这场仗,我们要打赢,还要赢得漂亮。”
他收起卫星电话,站在游艇甲板上,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灯塔。
盟友已经绑定,战线已经清晰。
接下来,就是真正的厮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