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打多久,也不知道会有多残酷。你要照顾好她们,不仅是身体,还有心。”
林清韵点头,眼神温柔而坚定:“我会的。你也要小心。”
楚靖远笑了笑,很淡:“放心,我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险地。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倒下,这个帝国也就倒了。所以我必须活着,必须赢。”
他走出会议室,沿着走廊向“归墟”深处的私人办公室走去。走廊两侧的显示屏上,全球各地的数据流仍在滚动刷新。纽约的股市即将开盘,伦敦的金属交易所正在交易,新加坡的燃料油报价开始跳动,刚果金的矿区卫星图显示着新一天的勘探进度。
一切如常,又一切不同。
在办公室门口,杨战站在那里等着。他换了一身便装,但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杆标枪。
“教官。”楚靖远打开门,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走进办公室,门轻轻关上。
窗外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,金黄色的阳光洒满庭院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在七千公里外的新加坡,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的巨型油轮,正缓缓驶入裕廊岛码头。船上的大副接到一条加密信息,看完后删除了。他走到船舷边,看着码头上的储油罐群,对着无线电话低声说:“货物已抵达。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电话那头,一个声音回答:“等命令。风暴就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