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说?
说什么?
说那小子其实是想被开除,才故意胡说八道的?
这话要是说出去,别人信不信不知道,他自己第一个就得被当成神经病!
“怎么不说了?”钱老冷笑,咄咄逼人,“赵达功,你倒是说说看啊!你那个宝贝,你那个南江几十年不出的天才,到底是怎么想的?!”
“我......”
赵达功喉结滚动,脸色憋得通红。
他现在杀了林宇的心都有!
“他,他可能......”
“可能什么?”钱老步步紧逼。
“他可能是......年轻冲动,思想还不成熟!”张洪伟在一旁硬着头皮帮腔。
“思想不成熟?”钱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思想不成熟,能把索罗斯打得丢盔弃甲?思想不成熟,能从霓虹人手里卷走上百亿美金?”
“我看他思想成熟得很!成熟到,已经不把我们这帮老家伙,不把这个家,放在眼里了!”
“够了。”
郭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钱老的咆哮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发言稿,慢条斯理地翻看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每一秒,都像是对赵达功等人的公开处刑。
终于。
郭老看完了。
他将那份薄薄的,却分量极重的发言稿,轻轻放在桌上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自言自语般地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