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《北京晚报》的编辑同志一句。”
他的目光,再次如利剑般射向那位眼镜记者。
“一个写匿名信,颠倒黑白,污蔑他人,试图用舆论杀人的‘老赖’!”
“和一个用事实说话,用行动证明自己清白的工人干部!”
“到底谁,才是真正的坏分子?到底谁,才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?!”
话音落下,全场寂静了足足三秒。
下一秒。
“好!!!”
不知是谁,第一个站起来,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!
紧接着,雷鸣般的掌声,从工人们的区域,瞬间蔓延至整个食堂!
啪啪啪啪啪啪——!
掌声山呼海啸,经久不息!
杨厂长激动地站起身,脸涨得通红,用尽全身力气鼓着掌,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光。
赢了!
不,是赢得太漂亮了!
记者们也回过神来,他们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已经从审视,变成了彻底的敬佩和狂热!
“大新闻!这是今年的头版头条!”
“快!标题我都想好了!《真相大白!谁是“农夫”,谁是“蛇”?》”
“不!应该是《一个工人干部的铁骨与柔情》!”
他们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找茬的,此刻,他们只想用尽所有华丽的辞藻,来赞美眼前这个男人。
何雨柱站在山呼海啸的掌声中,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容。
他知道,秦淮茹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舆论之火,最终,将她自己烧成了灰烬。
她的社会性死亡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