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!整整十年!”
“本着纾困解难的邻里互助精神,我长期支持其家庭度过难关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里,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“但是!秦淮茹同志这么多年,思想上是有些落后的。她习惯了等、靠、要,长期依赖他人的帮助,缺乏自食其力的精神。这是一种很危险的、不符合我们新时代工人阶级风貌的寄生思想!”
“她们一家,吃我的,喝我的,用我的!我一个月的工资,大半都填进了她们家的无底洞!这叫‘接济’?这叫‘报答’?请问,我欠她们的吗?”
“鉴于其长期以来无法洗刷掉思想上的灰尘,缺乏自食其力的奋斗精神,所以本人停止了对其的帮助,请问,有错吗?”
“哗——”
整个食堂,彻底炸了!
记者们疯了一样地按动快门,闪光灯亮得仿佛要把屋顶掀开!
“我的天!这……这也太多了吧!”
“快算算!快算算总共有多少钱!”一个记者急得对自己同伴喊道。
“这账记得也太细了!这何雨柱,心眼子跟筛子似的!”有工人小声吐槽,但语气里却全是震撼。
杨厂长已经看傻了,他张着嘴,呆呆地看着幕布上那惊人的记录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。他知道院里那点破事,但万万没想到,竟然到了这种地步!
何雨柱没有停下。
“当然,光有账本,可能有人会说是我伪造的。没关系,我还有人证!”
他再次打了个手势。
食堂侧门,走进来两位穿着制服,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。
为首的一位,正是当初处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片警小王。
小王走到台前,对着麦克风,用他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官方语调说道:
“我叫王强,是南锣鼓巷片区的民警。根据我们的出警记录,自1960年以来,我们共接到关于95号院贾张氏同志的报警七次。其中包括,但不限于:在院内公然辱骂邻居、试图讹诈邻居何雨柱同志钱财、以及在厂门口无理取闹,扰乱公共秩序……”
他每说一条,台下就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经过我们多次调解和批评教育,贾张氏同志……屡教不改。关于其长期向何雨柱同志索要财物一事,我们也有存档记录。可以证实,何雨柱同志所言,基本属实。”
公安同志的证词,就是最权威的铁证!
如果说账本是经济上的重锤,那这份证词,就是道德上的绝杀!
那篇报道里“淳朴善良、含辛茹苦”的寡妇一家形象,在这一刻,碎得连渣都不剩!
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彻底疯狂了,他们感觉自己今天不是来采访的,是来见证历史的!
这反转!太刺激了!
然而,何雨柱的表演,还没结束。
“那篇文章里,还说我仗着副厂长的身份,逼捐邻里,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今天,我把咱们院内修缮捐款的所有明细,也都放在这里!”
幻灯片再次切换。
一张清晰的表格出现在幕布上。
“一大爷易中海,捐款:壹佰圆整。”
“二大爷刘海中,捐款:伍拾圆整。”
“三大爷阎埠贵,捐款:拾捌圆整。”
……
名单一条条往下,最后,一个名字被特别标注出来。
“秦淮茹,捐款:伍圆整。”
然后,在表格的最下方,是一行加粗放大的红字:
“何雨柱,个人捐款:叁佰圆整!另,个人匹配全院捐款总额,追加捐款:伍佰柒拾捌圆整!合计捐款:捌佰柒拾捌圆整!”
轰!!!
如果说前面是炸雷,那现在,就是一颗原子弹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了!
整个食堂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幕布上那个惊人的数字,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八百多块!
为了修一个院子,他一个人,捐了八百多块!
而那个在报纸上哭诉自己被欺压的“恩人”秦淮茹,只捐了五块钱?
什么是仗义疏财?
什么是仗势欺人?
什么是忘恩负义?
什么是白眼恶狼?
在这一刻,在这些冰冷的数字和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一切都已不言自明!
“各位!”
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站在光束之下,身姿笔挺。
“我何雨柱,以前是傻,但我不坏!我当了干部,我没有忘本!我挣的每一分钱,都是干净的!我修院子,是为了让大家住得更舒心!我捐钱,是因为我把院里的邻居当家人!”
“现在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