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何雨柱不退反进!
他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猛虎,悍然冲进了人群!
八极拳,贴山靠!
他根本无视第一个冲上来混混砸向他后背的铁管,身体微微一沉,肩膀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!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!
那混混眼珠子瞬间凸出,嘴里喷出一口血沫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,将后面两个人撞翻在地!
一击!只一击!
战斗的惨烈程度,瞬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!
何雨柱没有丝毫停顿,手肘如锤,猛地向侧面一个挥舞短棍的混混咽喉砸去!
肘击!
那混混连惨叫都没能发出,捂着脖子,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窒息的神情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冲捶!
劈挂!
何雨柱的动作简单、直接、致命!
他的每一拳,每一脚,都奔着人体的要害而去,毫不留情。
后背和胳膊被棍棒砸中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眼神冰冷,攻势越发狠厉。
这已经不是打架,这是搏命!
“啊!”
一个混混的小腿被他一脚踹中,发出非人的惨嚎,腿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。
潘爷脸上的狞笑早已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。
他见过能打的,但没见过这么不要命,这么狠的!
眼看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,他怒吼一声,亲自抄起一根丢在地上的钢管,朝着何雨柱的脑袋狠狠砸下!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他硬扛着另一人砸在他肩上的一棍,身体猛地一转,避开潘爷的致命一击,右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攥住了潘爷的衣领,左拳如同炮弹一般,轰然砸出!
正中面门!
“嘭!”
那声音,像是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瓜!
潘爷的鼻梁骨瞬间塌陷下去,鲜血混合着两颗断牙,从他嘴里喷射而出!
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惨叫声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野兽般的呜咽,整个人向后便倒。
剩下几个还站着的混混看到这一幕,魂都吓飞了!
他们的老大,在这片儿威名赫赫的潘爷,竟然被一拳就给干废了!
“魔鬼……他是魔鬼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,屁滚尿流,争先恐后地向着被踹塌的院门涌去。
他们甚至顾不上去扶自己的老大,也顾不上去看那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。
此时此刻,何雨柱在他们眼中,已经不是人。
是魔鬼,是杀神!
“想走?问过我这双无产阶级的铁拳了吗?!”
何雨柱冰冷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,让那几个刚跑到门口的混混身体一僵,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下来。
何雨柱没有追。
他缓步走到还在地上抽搐的潘爷面前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他抬起脚,重重地踩在了潘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!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潘爷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嚎,剧痛和无边的屈辱,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院子里,门缝后,窗帘边,一双双偷窥的眼睛,全都因为这一幕而瞪到了最大!
三大爷阎埠贵死死捂住自己儿子阎解成的嘴,生怕他发出一丁点声音,把那尊杀神引到自家门口。
太狠了!
这还是那个以前院里谁都能挤兑两句的傻柱吗?
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整啊!
秦淮茹躲在墙角,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,她看着那个脚踩着一方大佬,浑身散发着血腥与煞气的男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她的心底,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,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浓烈的悔恨。
她失去的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?
何雨柱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。
他弯下腰,捡起一根混混掉落的、手臂粗细的实心木棍,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,他脚下微微用力,将潘爷的脸在地上摩擦着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回去告诉所有人,南锣鼓巷95号院,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。”
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何雨柱的目光,扫过院子中央那张厚重的石桌。
他猛地抬起手中的木棍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下!
“——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!”
“轰!!!”
一声巨响!
那张几十年来任凭风吹雨打,院里孩子们爬上爬下都坚固无比的石桌,在这一棍之下,竟从中间轰然断裂!
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