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场。”
姜宓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:“你做的已经够多了。救了那么多难民,给了那么多人活路和希望。如果……如果真的避不开,我和晨儿,还有这镇荒城,还有无数因为你而活下来、有了盼头的人,都会站在你身后。”
林凡心中一暖,将她搂紧了些。是的,他不再是一个人。他有需要守护的家,有愿意追随的民,有共同奋斗的同志。这份重量,让他每一步都必须深思熟虑,也给了他面对任何风暴的底气。
“对了,”姜宓忽然想起什么,“清徽公主从安阳来信了。她说十四郡划分后,各地反应不一,但大体平静。她以议员身份走访了几处,感觉百姓最关心的还是土地和赋税能不能真的公平,新学堂什么时候能建起来。她……似乎比刚来时,多了些生气,也瘦了些。”
林凡点点头:“经历大变,总要成长。她能主动去做些实事,是好事。让她注意安全,田穰苴和韩重会保护好她。”
夜深了。镇荒城渐渐沉入梦乡。但在城北的研发基地,一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工棚内,“飞燕一号”正静静地停放在那里,流线型的机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木质和油漆的光泽。赵飞和一群工程师、技师围在旁边,进行着最后一次全面的检查。他们的眼中没有疲惫,只有近乎虔诚的专注和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三天后,这片天空,将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啼鸣。
而在更遥远的边境线上,哨所灯火如同警惕的眼睛,注视着黑暗中的一切动静。战马轻嘶,刀枪映着冷月。和平的假象之下,战争的齿轮,正在双方的紧张准备中,缓缓咬合,发出令人心悸的摩擦声。
林凡的判断没有错,忍耐的极限,即将到来。而他所倚仗的,不仅仅是地面的钢铁洪流,更有那正在孕育中的、来自天空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