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、都城到矿场、都城到边境。运输效率提高了五倍,成本降低三成。
潞国本来就是盟友,田毅将军亲自试驾后,立即向华夏追加订购五十辆,用于军事运输和边境巡逻。
息国虽然只买了十五辆,但晏婴太傅看到了蒸汽汽车在救灾、运输方面的潜力,开始推动息国与华夏的进一步合作。
连戎狄嘎鲁部都用五辆蒸汽汽车组建了第一支“草原运输队”,在部落间运送物资,影响力大增。
至于胥国和黎国……
胥国朝堂上,宇文渊把一份报告狠狠摔在地上:“三个月!短短三个月!吴、越、潞、息甚至戎狄,都在用华夏的蒸汽汽车,遵守华夏的交通规则!我们呢?我们还在用马车!”
胥文低头:“陛下息怒。臣已命工部仿制,但……锅炉密封、传动系统、气压控制,这些关键技术我们还没掌握。仿造的车,跑三十里就漏气,五十里就抛锚。”
“那就去偷!去买!去学!”宇文渊怒吼,“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华夏用这些铁盒子,把各国都绑在一起?”
黎国更惨。崔琰看着边境传回的报告——越国用蒸汽汽车运输硫磺,效率提高后,硫磺价格下跌,黎国唯一的财政收入来源也受冲击。而国内,因为没钱买粮,饥荒开始蔓延。
“晏平那个老东西,又上书要求恢复稻米种植。”崔琰咬牙切齿,“还有那些贱民,竟敢围攻官仓……”
“相国,”钱益低声道,“华夏送来了人道援助——五千石粮食,说是给灾民的。但要求……必须由晏平大夫负责发放。”
“他休想!”崔琰拍案而起,但随即颓然坐下。他知道,自己没得选了。国库空了,军队快哗变了,百姓要造反了。接受华夏的粮食,至少能暂时稳住局面。
“答应他们。”崔琰闭上眼睛,“但告诉晏平,粮食怎么发,发多少,得听我的。”
“是……”
这些消息,通过猞猁的情报网,陆续传到林凡耳中。
十月末的一个傍晚,林凡和姜宓在庭院里散步。姜宓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,预产期就在下个月。
“听说胥国在仿造蒸汽汽车?”姜宓问。
“嗯,但造不好。”林凡扶着她慢慢走,“关键技术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。就算他们造出来,没有标准配件,没有维修体系,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废铁。”
“那黎国呢?”
“黎国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林凡轻叹,“崔琰还在硬撑,但底下已经崩了。晏平大夫传来的密信说,至少有十个县发生民变,军队镇压都镇压不过来。”
姜宓沉默片刻:“我们能帮吗?”
“已经在帮了。”林凡说,“粮食送过去了,但杯水车薪。黎国的问题不在天灾,在人祸——橡胶泡沫破裂,经济崩溃,这不是给点粮食就能解决的。”
他停下脚步,望向南方:“黎国,可能会变天。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
“难民潮的准备,还有……新政权接触的准备。”林凡目光深邃,“崔琰倒台是迟早的事,但接替他的是谁?是晏平那样的改革派,还是更极端的势力?这关系到整个南方的稳定。”
姜宓握紧他的手: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“嗯。”林凡微笑,轻轻抚摸她的腹部,“还有这个小家伙。等他出生,世界又会不一样了。”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庭院外,镇荒城的灯火渐次亮起。工厂的汽笛声、学堂的钟声、港口的船笛声……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奏响着一曲新时代的乐章。
而在这个乐章的背景音里,隐约能听到蒸汽汽车的轰鸣声。
那些钢铁巨兽,正载着华夏的标准、华夏的规则、华夏的文明,驶向九州各地。
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征服。
也是一场不可阻挡的变革。
胥国在挣扎,黎国在崩溃,其他国家在适应、在学习、在改变。
而华夏,站在变革的中心,引领着方向。
林凡知道,路还很长。
但至少,第一步,已经迈出去了。
而且迈得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