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林凡之妻。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
“但议长的过去,影响到现在。”司马徽直视她,“毕竟涉及息国内政。议长如今在华夏位高权重,又收留公羊毅等前朝旧臣,这不得不让王上担忧。”
“担忧什么?”姜宓忽然笑了,笑容很冷,“担忧我报复?担忧我借助华夏之力,推翻息国?”
司马徽没有说话,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“司马大人,”姜宓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几年前那个雨夜,你奉姬偃之命围剿时,可曾想过今天?”
司马徽脸色一白:“议长,当年之事……”
“当年之事无需再提。”姜宓转身,眼中没有仇恨,只有冰冷的决绝,“至于息国,至于姬偃——从三百口人命倒在血泊中那天起,我就与息国再无瓜葛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请转告姬偃:从此之后,没有息国前朝公主,只有华夏国执政夫人。我与息国的恩怨,不会影响华夏国策——华夏对息国,只会基于国家利益行事。但私人之事……”
姜宓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更加清晰:
“我永远忘不了几年前的事。这不是威胁,是事实。”
司马徽呆呆坐着,良久,才长叹一声:“老夫明白了。只是议长,冤冤相报何时了?息国如今已非昔日,王上他……”
“送客。”姜宓转身,不再看他。
司马徽离开后,姜宓独自站在窗前很久。直到林凡推门进来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。
“都谈完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姜宓靠在他肩上,“我把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难过吗?”
“不。”姜宓摇头,眼泪却掉了下来,“只是……终于说出来了。从今往后,我就是姜宓,只是姜宓。”
林凡抱紧她:“你永远是我的宓儿。”
窗外,夕阳西下,镇荒城华灯初上。
建国大典结束了,但新的篇章,才刚刚开始。
而在驿馆中,各国使臣正整理行装,准备归国。他们带走的不仅是贺礼和纪念品,更有对这个新生国家的复杂认知——敬畏、警惕、好奇、算计……
华夏国正式登上了九州舞台。
接下来,就看这出戏怎么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