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——‘历史潮流’。你说,有些事是历史发展的必然,谁也阻挡不了。建国,就是这个时代的必然。”
林凡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“因为我相信你。”姜宓靠在他肩上,“相信你要建立的世界,是一个更好的世界。”
窗外,夕阳西下,将镇荒城染成一片金黄。
而在驿馆里,赫连勃勃正站在窗前,看着街上的行人。
“左贤王在看什么?”拔也鲁走进房间。
“看一个正在诞生的国家。”赫连勃勃轻声说,“拔也鲁,你说,如果一个国家不属于某个人,而属于所有人……会是什么样子?”
拔也鲁皱眉:“那不乱套了?人人都想当家做主,还不打起来?”
“也许吧。”赫连勃勃转身,“但林凡这个人,总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。我们在草原上争来争去,无非是为了大汗的位子。可他……好像真的不在乎那个位子。”
“那他在乎什么?”
“他在乎的东西,我们可能理解不了。”赫连勃勃说,“但没关系。我们只需要知道——和他做朋友,比和他做敌人,要安全得多。”
同一时间,安全总署密室里,韩庐正在听取汇报。
“署长,息国密使今日抵达胥国王都,秘密会见了胥文。”探子低声道,“会谈内容不详,但胥文随后入宫见了宇文渊,谈了整整一个时辰。”
“继续监视。”韩庐说,“另外,加强对夫人姜宓的保护。息国的目标,很可能就是她。”
“是!”
夜幕降临,镇荒城华灯初上。
林凡和姜宓走在回家的路上,手牵着手。
“宓儿,如果建国,我想在宪法里写一条。”林凡忽然说,“写‘婚姻自由’。”
姜宓愣住,然后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那你会得罪全天下的男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林凡也笑,“我得罪的人还少吗?”
“还有,”他认真地说,“宪法里还要写‘生命权、自由权、财产权不可侵犯’。要写‘司法独立,罪刑法定’。要写‘教育平等,机会公平’……”
他说了很多,姜宓静静听着。
最后她说:“夫君,你说过要建立基于理性、技术和公平的新秩序。现在,这个秩序就要有名字了——华夏。”
“对,华夏。”林凡抬头,望向星空,“这个名字,承载着我对故乡的思念,也承载着对这个世界的期望。”
夜色深沉,但镇荒城的灯火,比星空更亮。
因为每一盏灯下,都有一个人,一个家庭,一个希望。
而三天后的会议,将决定这些希望的未来。
建国之路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