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停!冲过去!他们装填慢!”屠鞅还在后方声嘶力竭地催促。
确实,这个时代的火铳装填繁琐。但柴狗早已考虑到这一点。
就在联军士兵鼓起勇气,试图趁着火铳队装填的间隙再次冲锋时,侧翼的树林中,突然飞出了数十支精准的弩箭!
是作战队的强弩手!他们并未远离,始终在侧翼游弋,如同毒蛇,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。
“噗嗤!”“啊!”
侧翼暴露的联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纷纷中箭倒地。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进攻阵型再次陷入混乱。
火铳队的装填完成了。
“放!”
轰鸣再起!
正面是威力巨大的火铳齐射,侧翼是神出鬼没的冷弩袭击。屠鞅的部队被牢牢地钉在了离山顶阵地不足百步的开阔地带,进退维谷。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惨重的伤亡。茂密的丛林,此刻不再是他们的希望之路,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充满死亡陷阱的牢笼。
山顶岩石后,赵雷看着在火铳和弩箭打击下混乱不堪的敌军,对着身边刚刚撤回汇报战果的柴狗低声道:“狗哥,看来他们今天是别想翻过这座山了。”
柴狗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神依旧冰冷,嘴角却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:“这才刚刚开始。主公说了,要让他们‘寸步难行’。传令下去,作战队各组,轮番休息,保持压力。火铳队,节约弹药,等他们靠近了再打。我们要陪这位屠将军,在这林子里……好好玩玩。”
他望向山下主城方向,那里杀声震天,浓烟滚滚。他知道,主公正在面临更大的压力。而他这里,必须牢牢锁死这条侧翼通道,为主城防御减轻负担。
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投下斑驳的光点,照亮了林间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痛苦呻吟的伤兵,也照亮了特种营战士们冷静而坚定的面孔。密林中的猎杀与反猎杀,仍在继续。而镇荒城的攻防血战,也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