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冲击力太强了。
强到让所有人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个最原始的字——
钱。
很多很多的钱。
“咕咚。”
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唾沫。
刚才那几个嘲笑赵冬林的读书人,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都不自知,眼珠子瞪得都要脱出眼眶。
他们这辈子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视金钱如粪土。
可当两百万两白银真的摆在面前,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,足以把所谓的“清高”碾成粉末。
“这里是现银二百万两!”
赵冬林指着那些箱子,声音嘶哑,
“还有粮食五万石!已经在运往陕西的路上了!”
“这些,全是我赵家捐的!不用朝廷还!不要朝廷打欠条!就为了给陕西的百姓,换一口稠粥喝!”
轰!
人群炸了。
这可是两百万两啊!
这就是那个满身铜臭的商人?
这就是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败家子?
“赵公子……是大善人啊!”
一个背着菜筐的老农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“就是!这得救多少人的命啊!”
“谁还敢说商贾无义?我看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大老爷强多了!”
舆论的风向,在真金白银面前,瞬间反转。
百姓是最务实的。
你跟他们谈之乎者也,他们听不懂。
你拿钱救命,那你就是活菩萨。
赵冬林听着下面的叫好声,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心头。
那是被尊重的快感。
比他在青楼里砸钱听曲儿,爽上一万倍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就在这时,城楼之上,传来一声尖细高亢的嗓音。
人群瞬间安静。
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太监,手捧明黄圣旨,站在城垛口。
竟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!
这规格,太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