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、扬州的贫苦农民,签下五年契约,承诺采矿结束后可获得澳洲五十亩土地。
但金矿的工作强度远超预期。
“总督大人,昨日又有三人中暑昏倒,一人被落石砸伤。”矿监汇报时不敢抬头。
张燕下马,走进矿工营区。所谓的营房不过是简陋的草棚,三十人挤在一间,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霉味。矿工们看到总督,纷纷跪倒,眼神麻木。
“伙食如何?”
“每……每日两餐,玉米饼加咸菜,每周一顿肉。”矿监声音更小了。
张燕沉默。这待遇其实已比许多大明贫民好,但在这酷热的澳洲,从事高强度采矿,显然不够。
他走出营区,看到远处山岗上,几十个土着正沉默地观望。这些是本地库林族土人,在教化官陆逊(陆绩之孙)的努力下,双方关系刚刚缓和,土人开始用猎物、草药换取铁器和布匹。
“总督。”陆逊骑马赶来,他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稷下学宫首批毕业生,“下官建议,改善矿工待遇,并允许土人参与采矿——以自愿为原则,付给报酬。”
张燕皱眉:“土人若学会采矿,日后若反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以利结之。”陆逊道,“让他们分享金矿之利,他们才会视矿区为自家产业而非外来掠夺。陛下常说‘利益共同体’,正是此意。”
“况且,”陆逊压低声音,“下官观察,土人虽不识文字,却极擅寻找矿脉。若有他们协助,开采效率可提升三成以上。”
张燕沉吟良久。
“准。”他终于道,“即日起:一、矿工每日增发一餐,每周肉食增至两次,设立医务所;二、招募土人向导、矿工,报酬与汉人同工同酬;三、矿区所得黄金,每年提取一成,用于建设土人学堂、医馆。”
他看向陆逊:“但这些事,由你负责。记住,黄金重要,但陛下的‘文明祭坛’更重要。若这里变成人间地狱,你我都担不起罪责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