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道之上,关羽看着险峻的剑门关,下令:“绕道阴平,七日之内,必须抵达江油。”
北疆草原,庞德举起望远镜,看着远处鲜卑大营:“今夜子时,火攻敌营。曹真,你率五千骑绕后截击。”
东海之上,颜良的战舰劈波斩浪:“传令各舰,全速前进。五日内,必须抵达广岛。”
长江口,张飞站在舵舱:“风向正好!升起所有风帆,目标松江!”
而在成都,刚刚登基的曹丕,正召集众臣商议对策。
“陛下,明军已至剑阁,关羽亲征。”黄权禀报,“但我军据守天险,粮草充足,坚守一年不成问题。”
曹丕却脸色凝重:“父皇的降书...真是被迫所写吗?”
众臣沉默。
司马懿(注:此处为曹魏阵营的司马懿,非已被诛杀的司马懿)缓缓道:“陛下,先帝的笔迹,臣认得。那份降书...确实是先帝亲笔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曹丕拍案而起,“父皇年迈病重,神志不清,被吕布胁迫!朕乃大汉正统,岂能降贼!”
他环视众臣:“传朕旨意:各地坚壁清野,死守险关。再派使者往南中,联络孟获,许以重利,请其出兵相助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,即将全面展开。
但无论结果如何,历史已经改变。
吕布带来的火器、铁路、蒸汽机、新式农具...这些来自未来的技术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改变这个时代。
旧的秩序在崩溃,新的秩序在建立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洪武五年九月初,洛阳,御书房。
烛火通明,吕布正伏案批阅奏章。堆积如山的文书几乎将他淹没——天下初定,百废待兴,新政的推行遇到无数阻力,而四路大军的战报又雪片般飞来。
“陛下,徐相、贾公求见。”内侍轻声禀报。
“宣。”
徐庶和贾诩联袂而入,两人脸色都有些凝重。
“深夜求见,必有要事。”吕布放下朱笔,“说吧。”
徐庶先开口:“陛下,四路大军出征已月余,进展顺利。但随之而来的是两个大问题:一是军费开支巨大,国库已现空虚;二是东吴、季汉降兵累计达二十三万,这些人的安置问题亟待解决。”
贾诩补充:“二十三万降兵,若全员解散回乡,一则地方无力安置,二则恐生事端——这些士卒多年征战,除打仗外别无所长,回乡后无田可种,无事可做,极易沦为盗匪。”
吕布起身,走到悬挂的大明疆域图前。图上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已建和在建的铁路线,但比起广袤的国土,这些线路显得稀疏可怜。
“二十三万...”他喃喃道,“朕正愁人手不够。”
徐庶一愣:“陛下的意思是...”
“你们看。”吕布指向地图,“这是已建的铁路:洛阳-长安线、洛阳-陈留线、许昌-襄阳线。这是在建的:长安-玉门关线、洛阳-邺城线。”
他的手指划过广袤的国土:“但朕要的,是一个真正四通八达的交通网。铁路不仅要修到各郡治所,还要通往县城。直道(注:指秦汉时期修建的国道)要翻修扩建,甚至要修到乡一级。你们算算,这需要多少人?”
贾诩迅速估算:“以现有技术,修建一里铁路需壮劳力五百人劳作三月。若要将铁路修遍各郡县...至少需要百万劳力,十年时间。”
“百万劳力...”吕布转身,“眼下不就有现成的二十三万吗?”
徐庶倒吸一口凉气:“陛下要将降兵全部用作苦力?这...恐怕会引起兵变啊!”
“不是苦力。”吕布摇头,“是‘大明铁路建设兵团’。”
“建设...兵团?”
“对。”吕布眼中闪烁着精光,“这二十三万人,裁撤老弱,保留精壮,预计可得十八万。将他们编为六个建设兵团,每兵团三万人,设兵团将军、副将、监军。士兵按明军正兵待遇,月发饷银,三餐管饱,冬夏发放衣物。”
贾诩若有所思:“陛下的意思是...将他们转为工程兵?”
“正是。”吕布走回案前,铺开一张空白奏章,提笔疾书,“兵团采用军事化管理,但任务不是打仗,而是修路。修铁路,修直道,修桥梁,修水利。”
徐庶皱眉:“可修路是苦役,纵使给饷,恐怕也无人愿做。这些降兵多为东吴、季汉精锐,心高气傲...”
“那就让他们明白,修路和打仗一样光荣。”吕布边写边说,“传朕旨意:凡建设兵团士卒,服役满五年者,赐田二十亩,免三年赋税。服役满十年者,赐田五十亩,免五年赋税,子弟可优先入学堂、入衙门为吏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修路期间,表现优异者,可提拔为工头、监工。若有特殊贡献,甚至可破格提拔为官。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