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人定的,如果人都死了,宪法就是废纸。”亚瑟双手撑在桌子上,身体前倾,那一刻,他身上的君主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“霍尔曼先生,如果德国东亚舰队的巡洋舰炮轰悉尼港,你的州警察能把炮弹挡回去吗?如果我们需要在一周内把两个师运到达尔文港,而你的铁路局还在因为跨州调度费而扯皮,导致日军登陆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亚瑟指了指身后的地图,尤其是那张甚至详细标注了各地秘密粮仓和地下工厂位置的布防图。
“我存了够吃三年的粮食,够烧两年的油,还有无数的弹药。这些都在我的手里。如果你们配合,这把伞能罩住每一个州。如果你们拒绝……”
亚瑟没有说下去,但道尔爵士适时地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机,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。
威胁、利诱、恐慌,在这一刻击垮了这些民选政客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我们需要……怎么做?”昆士兰州州长最先妥协了,毕竟他们离日本人的威胁最近。
“很简单。”亚瑟坐了下来,恢复了平静。
“回去之后,立刻宣布各州进入特别治安警戒状态。把你们的警察队伍清洗一遍,剔除那些不可靠的家伙,然后接受国防部的整编训练。铁路网并入联邦调度中心。还有,配合内政部,开始对所有社区进行人口普查。”
“我们要像一个握紧的拳头一样迎接撞击。而不是一盘散沙。”
那一夜,在地下深处,澳大拉西亚联邦真正完成了一次实质性的削藩。联邦制的松散外壳下,一个高度集权的战时体制骨架已经搭建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