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?”岛村速雄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比新加坡的火力还要猛!澳洲人是疯了吗?他们在那里埋了多少钱?”
“根据这份图纸,如果我们想要强行登陆达尔文,至少需要半个联合舰队进行三天的炮火准备,而且预计损失两艘战列舰。”作战参谋面色惨白的分析道。
“那是绞肉机。”岛村速雄在地图上达尔文的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叉,“我们不能在这个铁核桃上崩掉牙齿。”
二月底,盛夏即将结束。
堪培拉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一些。经过这一个月的大扫除,那些曾经在使馆区附近转悠的可疑小贩不见了,那些总是打听工厂产量的外国商人回国了。
整个国家就像一个刚刚做了全面消杀的手术室,干净、无菌。
亚瑟站在他那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夕阳下的城市。
“现在的澳大拉西亚,是一座孤岛。”亚瑟轻声说道,“我们切断了所有向外延伸的敏感触须。”
道尔站在阴影里:“这叫战略黑箱,陛下。没人敢轻易把手伸进一个看不清深浅的黑箱子里。”
亚瑟点了点头。
“保持这种状态。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们将进入完全的内敛期。停止一切炫耀性的演习,停止一切大张旗鼓的宣传。”
“我们要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,或是潜伏在沙子里的鳄鱼。哪怕欧洲的天塌下来,只要火还没烧到我们的眉毛,我们就一动不动。”
“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有时候,神秘比强大更让人敬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