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场,现在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帐篷城市。第一批应召入伍的适龄青年——所谓第一期受训生,正拖着行李走过大门。
他们中有悉尼的码头工人,有昆士兰的农场主儿子,也有刚刚拿到公民证的俄国移民后代。
没有想象中的愁云惨雾。
“嘿,听说这里的伙食标准是每天半磅牛肉?”一个瘦弱的工人问旁边的同伴。
“是真的。而且还发两套新衣服,那种带毛领的夹克,真帅。”同伴兴奋的回答。
亚瑟承诺的高标准后勤保障,成了吸引这些年轻人的第一动力。
在营地的操场上,第一课教的不是走正步,也不是刺杀。
一名澳洲军医站在高台上,手里举着那个墨绿色的小铁盒——防冻油脂。
“小伙子们!听着!这是你们最好的朋友,比你未来的女朋友还亲!”军医大吼道,“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,你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,就是怎么照顾好你们的脚,怎么在泥水里保持干燥!因为我不希望在医务室里看到任何一个因为烂脚而被我锯腿的蠢货!”
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这种实用的训练风格,迅速消除了新兵们的紧张感。
与此同时,在营地的另一侧,几辆看起来有些怪异的拖拉机正在轰鸣。那是加装了装甲板和假炮塔的训练车。
一群从未摸过方向盘的农家子弟正围着它,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“这六个月,你们不仅要学开枪,还要学修引擎、看地图和用无线电。”教官拍着装甲车,“亚瑟色殿下说了,我们不需要只会冲锋的蛮牛,我们需要的是懂技术的现代士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