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尴尬,“谁会疯狂到在法国的心脏偷窃呢?”
亚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也许是个疯子,也许是个想要名垂青史的爱国者。世事难料,馆长先生。”
亚瑟没有多做停留,大约二十分钟后,他就在前呼后拥中离开了德农馆。
就在他们的车队刚驶离卢浮宫大门不到半小时,一场注定要震惊世界的巧合发生了。
卢浮宫的一名叫温琴佐·佩鲁贾的意大利籍杂工,利用亚瑟来访后安保换班的短暂混乱期,从一个储藏室里溜了出来。他走向那面空无一人的墙壁,甚至没有遇到任何阻拦,轻松的取下了《蒙娜丽莎》。
他取下画框,将画布藏在衣服里,像个幽灵一样从侧门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下午五点,巴黎全城陷入了癫狂。
“《蒙娜丽莎》被盗!”
这个消息通过晚报的号外,像瘟疫一样席卷全城。对于此时正处于高度民族主义情绪中的法国人来说,这简直是比德国军舰闯入摩洛哥还要打脸的国耻。
巴黎警察局彻底炸锅了。
原本部署在火车站和重要路口盘查德国间谍和激进分子的警力,被一股脑的抽调去封锁博物馆周边、搜查艺术品黑市、盘问所有意大利移民。
指挥中心一片混乱,电话线被打爆了。
就在这一片混乱中,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平稳的驶入了巴黎北站。
那是澳大拉西亚国王的专车。
站台上,原本严厉的盘查形同虚设。大部分宪兵都被调走了,剩下的几个也是心不在焉。
亚瑟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,戴着墨镜,站在包厢的车门旁。
几名穿着王室制服的仆人低着头,推着沉重的行李车经过了检票口。保罗·维尼翁的帽子压得很低,心跳快到了极点,但他发现,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“再见,馆长先生。”亚瑟在上车前,对前来送行的法国官员礼貌的握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,“真是不幸的消息。我刚才还在欣赏那幅画,没想到……这真是法兰西的不幸。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那个贼。”
“这是国耻,陛下!我们一定会把那个混蛋送上断头台!”官员满脸通红,羞愤的喊道。
“当然。祝你们好运。”
随着一声汽笛的长鸣,专列缓缓启动,喷出白色的蒸汽,将那座陷入歇斯底里的城市甩在了身后。
……
列车上,最为豪华的会客厅内。
窗帘被拉上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太攀蛇走进包厢,向正在品尝红酒的亚瑟微微欠身:“陛下,包裹已经安全安置在三号车厢。那个维尼翁情绪有些激动,但喝了杯威士忌后,他已经开始在他的本子上画分子式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亚瑟晃动着酒杯,看着琥珀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,“勒梅尔那边的消息呢?”
“在闭市前的最后十分钟,他完成了扫货。”太攀蛇汇报,“由于恐慌抛售,加上我们隐蔽吸筹,SLN公司的股价跌到了谷底。目前我们掌握了36%的股份,加上几家被我们暗中控制的小基金,实际控制权已经稳了。”
亚瑟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车厢壁上悬挂的欧洲地图前,手指从巴黎滑过,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