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殿下常说，百姓肚子空空，药也难见效。”

    赵尔巽立刻警觉起来。“贵国殿下有何高见？”

    “澳洲愿意向东三省总督府提供一笔总额为三百万英镑的信贷。”李明德竖起三根手指，语气平稳，“年息三厘，不需要大人用海关税收抵押，也不出让任何主权名义的利权。”

    这简直是雪中送炭。赵尔巽没有高兴，反而更加戒备。他知道世上最贵的就是这些表面上免费的东西。“那抵押什么？老夫手里，可没多少硬通货了。”

    “土地里的果实。”李明德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契约，轻轻推到赵尔巽面前。“满洲的大豆。”

    赵尔巽愣住了。他想过澳洲人会要矿山、要林场，但没想到，对方要的是那种漫山遍野，平常只能换点油盐钱的豆子。

    “只是大豆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大豆。”李明德微笑着解释，“殿下认为大豆不仅能榨油，更是优质的牲畜饲料。澳洲畜牧业兴旺，急需稳定的饲料来源。另外，大豆饼也能当肥料，这对我家殿下在南方推行的农业改革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李明德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引诱，“现在的朝廷什么样，您比我清楚。这笔钱进了大人的库，能救活多少流民？能练出多少听总督府命令的新军？只要有了粮和饷，日本人说话也就没那么响了。到时候，大人在这东三省的腰杆子，也能挺得直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