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电台都报道刚果的暴行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就用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做标题。”
埃文斯皱了下眉:“殿下,我们自己在巴布亚的橡胶园……手段也不算干净。骂得太狠,会不会把自己也绕进去?”
“不会。”亚瑟摇了摇头,“我们没砍手,只是管理严格。而且我们发工资,虽然少,但比利时人那是纯粹的奴隶。这不光是道德问题,更是商业竞争。”
亚瑟站起身,在房间里走了几步:“现在全球橡胶价格在涨。刚果的野生橡胶产量很大,是我们的主要对手。只要把刚果橡胶的名声搞臭,让大家都抵制血腥橡胶,那些怕麻烦的大买家,比如福特、通用、邓普,就只能来买我们澳洲的橡胶。”
“我们的价格是贵一点,但买个心安。”
埃文斯和道尔对视一眼,这件事背后还有这么一层算计。
“明白了,殿下。”埃文斯立刻回应,“我会让那些照片上每份报纸的头版。要让每个买轮胎的人都觉得,要是买了刚果橡胶,车轮上就沾着血。”
……
三天后,一场关于刚果的抗议活动在澳大拉西亚各地展开。
悉尼的教堂里,牧师在布道时谴责利奥波德二世的所作所为。墨尔本的街上,大学生举着标语抵制比利时货。
联邦日报刊登了一张照片:一个刚果父亲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五岁女儿被砍下的手和脚。
这张照片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这股风很快吹到了伦敦和纽约。美国参议院宣布要审查刚果橡胶的进口。消息一出,伦敦交易所的刚果橡胶期货价格立刻跌了三成。
与此同时,澳洲皇家橡胶公司的订单多了起来。福特公司发来电报,增加了明年的采购量,还在合同里特别注明:只收巴布亚和马来亚出产的合规橡胶。
……
深夜,联邦宫。
“利奥波德陛下,多谢了。”亚瑟对着空气举起酒杯,“你背了骂名,我拿了矿,还赚了钱。这买卖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