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卫兵拖走。
这一幕很残酷,但在亚瑟的指令下,这就是规则。
在堪培拉的联邦宫里,亚瑟曾对移民部长这样说过:
“这是一场悲剧,也是一次机遇。亚美尼亚人聪明、勤奋,拥有我们需要的轻工业技能。那些钟表匠、珠宝商、地毯织工、铜匠……他们在奥斯曼帝国被视为肥羊,但在我们这里,他们是工业化的种子。”
“我们只接收那些能让澳洲变得更强的人。至于其他人……愿上帝保佑他们。”
在亚历山大港,同样的甄别也在进行。
一艘客轮正停泊在码头上。它的底舱已经装满了精选出来的三千名亚美尼亚难民。
他们中有阿达纳的金匠,有大马士革的丝绸商人,还有一群精通土耳其语和阿拉伯语的知识分子。
他们带着恐惧离开故土,即将前往的那个南方大陆。
……
5月1日,堪培拉。
随着行动军攻入伊斯坦布尔,苏丹阿卜杜勒·哈米德二世被废黜,他的弟弟穆罕默德五世继位。青年土耳其党人重新掌权。
局势尘埃落定。
亚瑟坐在书房里,看着罗伯特·科尔从巴士拉发回的电报。
“我们的地质勘探队已经在英军的眼皮子底下,打着修路的幌子,越过了边界线,进入了基尔库克地区。”
亚瑟满意的笑了。
而在另一份来自移民部的报告上,显示第一批五千名拥有特殊技能的技术难民已经抵达弗里曼特尔。
“殿下,这样做……会不会太冷血了?”年轻的侍从官看着那些关于难民筛选的报告,忍不住问道,“那些被拒绝的人,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亚瑟的声音平静,“我们资源有限,船票有限。我首先要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负责。”
“那些亚美尼亚工匠,会带来我们需要的精密加工技术。那些巴尔干老兵,会替我们的孩子去沙漠里流血。这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铁:
“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论仁慈。我们现在的冷血,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代有资格去滥用仁慈。”
“道尔,发报给科尔。”亚瑟下达了新的指令,“既然奥斯曼的局势暂时稳定了,那就让他的美索不达米亚安保公司动起来。我要在那条未来的输油管线上,每隔五十公里就建一个据点。哪怕是用尸体堆,也要把那条路给我铺平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