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军港的近况,甚至还能用几句俚语让那位美国少将感到亲切。
亚瑟端着酒杯,站在大厅的边缘,看着她在人群中游刃有余。
迪金总理走到亚瑟身边,感叹道,“殿下,您这笔引进太划算了。”
“完美的合伙人。”亚瑟纠正道。
……
深夜,新婚套房。
喧嚣散去。房间里只剩下亚瑟和艾琳娜。
艾琳娜卸下了那顶沉重的冠冕,坐在梳妆台前,揉着酸痛的脖子。侍女们已经退下,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
她抱怨道:“结婚比在波罗的海遇上风暴还要累。每个人都在算计,每个人都在试探。”
“因为他们在害怕。”亚瑟解开领扣,走到阳台上。
“艾琳娜,过来。”
艾琳娜披上一件丝绸晨以此,走到他身边。
“今天那些人在教堂里向我们鞠躬,不是因为我是王子,也不是因为你是女大公。而是因为我们身后站着的东西。”
“力量。”艾琳娜轻声说道。
“是的,力量。”亚瑟握住她的手,“纯粹的、工业化的力量。”
艾琳娜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在洞房花烛夜,这个男人眼中燃烧的依然是野心的火焰。但她并不讨厌这种火焰,相反,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亚瑟的胸口,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。
“不过,我的国王,您是不是该先履行一下丈夫的义务?”
亚瑟笑了。
他一把抱起这位来自北方的女王,走向那张巨大的四柱床。
“遵命,我的王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