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瑟,你愿意娶这个女人作为你的合法妻子,在神圣的婚姻中依据上帝的律法共同生活吗?你愿意爱她、安慰她、尊重并保护她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;并且舍弃其他所有人,只对她一人忠诚,直到你们的生命尽头吗?”
亚瑟直视着艾琳娜的眼睛,声音平稳有力:“我愿意。”
大主教随即转向艾琳娜:
“艾琳娜,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作为你的合法丈夫,在神圣的婚姻中依据上帝的律法共同生活吗?你愿意爱他、安慰他、尊重并保护他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;并且舍弃其他所有人,只对他一人忠诚,直到你们的生命尽头吗?”
艾琳娜没有丝毫犹豫,她的回答清晰冷冽:“我愿意。”
在大主教的示意下,两人相对而立,握住了对方的手,开始复述誓词。
“我,亚瑟,愿娶你,艾琳娜,做我的合法妻子。 从今以后,拥有你、守护你,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无论富贵还是贫穷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我都将爱护你、珍惜你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,依据上帝神圣的旨意;对此,我向你起誓。”
接着是艾琳娜。她看着亚瑟,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懂的默契。
“我,艾琳娜,愿嫁给你,亚瑟,做我的合法丈夫。 从今以后,拥有你、守护你,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无论富贵还是贫穷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我都将爱护你、珍惜你,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,依据上帝神圣的旨意;对此,我向你起誓。”
接着是交换戒指。
亚瑟从托盘中拿起那枚象征着契约的戒指。那是一枚镶嵌着西澳粉钻的白金指环,粉色的光芒如同澳洲的晨曦。
他将戒指缓缓推入艾琳娜的无名指,低声念诵:
“我以这枚戒指与你结婚; 以我的身体尊敬你; 愿以我所有的财物与你分享: 奉父、子、圣灵之名。阿门。”
礼成。
钟声齐鸣。礼炮轰响。整个悉尼港的船只同时也拉响了汽笛,巨大的声浪似乎要将天空震碎。
……
婚礼后的阅兵式,才是亚瑟真正想给这些列强代表看的东西。
乔治大街已被清空。两旁的看台上,刚才还在教堂里祈祷的将军和外交官们,此刻纷纷举起了望远镜。
首先通过的,是传统的骑兵方阵。
但不是澳洲轻骑兵,而是一支身穿红色长袍、头戴黑色毛皮高帽的队伍。
顿河哥萨克。
这两百名从移民中精选出来的骑手,骑着高大的澳洲威勒马,挥舞着马刀,嘴里高喊着“乌拉”。
“那是……哥萨克?”德国阿达尔贝特王子惊讶地放下了单筒望远镜,“在南太平洋?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旁边的德国武官脸色凝重,“那是新王后的卫队。听说他们在南澳的矿区镇压罢工时非常高效。”
但这只是开胃菜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一支怪异的车队缓缓驶来。
那不是马车,而是三十辆涂着灰绿色迷彩的卡车。
它们有着高高的底盘,粗大的充气轮胎,车头散热器上印着澳大拉西亚制造的字样。
驾驶室被焊上了钢板,车斗里架设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,甚至还有几辆车上竖起了高高的无线电天线。
这是一支成建制的机械化部队雏形。
“福特的t型车?”美国斯佩里少将认出了那个标志,“他们在底特律造的是农用车,怎么到了这里变成了装甲车?”
“因为他们把工厂当兵营管。”旁边的法国霞飞将军低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这种机动性,如果用在欧洲的泥泞道路上,将是骑兵的噩梦。”
紧随其后的,是由这些卡车牵引的火炮。
不再是那种需要六匹马拖拽的老式青铜炮,而是崭新的、有着修长身管的速射野战炮。那是利斯戈兵工厂利用德国水压机锻造出的第一批成果。
日本八代六郎少将的手紧紧握住了栏杆。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几十辆卡车,他看到的是一种可怕的工业闭环。
矿石、石油、钢铁、汽车。
……
当晚,联邦宫。
国宴厅的水晶吊灯下,觥筹交错。数百名宾客云集于此,金银餐具的碰撞声与交响乐交织在一起。
康诺特公爵首先举杯。
“为了国王陛下,为了亚瑟亲王与艾琳娜王后。愿这桩婚姻像橡树一样坚固,像桉树一样常青。”
“干杯!”
随后是新娘的母亲,玛丽亚·帕夫洛芙娜大公夫人的祝酒。她用一种优雅语调说道:
“为了我的女儿,也为了我的女婿。愿你们在南方建立的帝国,能像罗曼诺夫的钻石一样,永远璀璨。”
艾琳娜作为女主人,展现出了惊人的社交天赋。她用流利的法语与霞飞将军谈论巴黎的歌剧,用德语询问阿达尔贝特王子关于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