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窜升。石油收入正在成为联邦财政新的支柱,甚至开始超越黄金。
亚瑟看着这两份报告,脸上没有喜悦,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冷峻。
“光明是由黑暗滋养的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堪培拉的夕阳很美,将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。在这座代表着文明、法治和秩序的首都里,议员们正在辩论着教育预算,诗人们正在歌颂着这片大陆的祥和。
但亚瑟知道,这个国家的根基,并不完全在这片阳光下。它的一半根须,深深地扎在那些阴暗、潮湿、充满了暴力和欲望的角落里。
在巴布亚的橡胶林里,在婆罗洲的油田边,在南极的冰原上。那里没有法庭,没有辩论,只有生存和征服。
“道尔,给哈珀发一枚勋章。虽然不能公开授勋,但要把津贴翻倍。”
“另外,让那个荷兰总督明白。只要石油还在流,他的位置就是稳的。如果不流了……丛林里的鳄鱼,可是不挑食的。”
亚瑟拉上了窗帘,将夕阳关在窗外。
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,文明的外衣下,依然跳动着一颗野蛮的心。而这,正是这个国家能够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生存下去的真正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