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此可笑。
汤姆·霍根,这位更具大局观的工会主席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,他们没得选。
“上帝啊,亚瑟……”霍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,“你赢了。我们会默认。但这件事,必须永远烂在肚子里。如果让我们的选民知道……”
“永远不会。”亚瑟收回了那股迫人的气势,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平和,“这是联邦的最高机密。现在,我需要你们的支持。我需要工会在新西兰公投期间,保持绝对的沉默,甚至,要对塞登总理,释放出积极的信号。我们需要让新西兰人知道,他们的兄弟,在欢迎他们。”
霍根和休斯对视了一眼,最终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