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商议完毕,立刻分头行动。路智和柳儿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,趁着大雪的掩护,朝着张启元的府邸而去。此时,雪下得越来越大,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脚印,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便利。
张启元的府邸位于城东的富贵巷,朱红的大门前站着四名手持长刀的家丁,门楣上挂着“户部侍郎府”的牌匾,在大雪中显得格外醒目。路智和柳儿绕到府邸的后院,那里有一道低矮的围墙,围墙外种着几棵老槐树,正好可以用来翻墙。
“我先上去看看。”路智蹲下身子,示意柳儿踩在他的肩膀上。柳儿轻轻一跃,踩在路智的肩膀上,抓住槐树枝干,翻身爬上围墙。她趴在围墙上,朝着院内望去——后院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间堆放杂物的厢房,厢房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烛光。
“里面没人,你快上来。”柳儿对着下面的路智低声喊道。路智纵身一跃,抓住柳儿伸出的手,借力爬上围墙。两人顺着槐树枝干滑到地上,小心翼翼地朝着厢房走去。
厢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路智和柳儿屏住呼吸,趴在门缝上往里看——里面坐着两个男人,一个穿着官袍,正是张启元;另一个穿着黑色劲装,脸上戴着鬼面,正是影杀卫的人。
“王统领说了,明天祭天仪式上,一定要确保祭品里的‘牵机引’发挥作用。”鬼面人压低声音说道,“这种毒药无色无味,只要陛下沾到一点,就会全身抽搐而死,到时候,秦公子就能顺利登基。”
张启元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:“放心吧,祭品已经准备好了,明天一早我就亲自送到祭天仪式现场。只是……李大人今天突然带人来查验库房,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”
“怕什么?”鬼面人冷哼一声,“王统领已经在陛下面前说了,李大人是‘小题大做’,陛下已经下令,没有他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再查验库房。再说,就算李大人发现了什么,也来不及了——明天就是祭天仪式,他根本没有时间重新准备祭品。”
路智和柳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柳儿悄悄从袖中摸出信号箭,就要往外走,却被路智拉住。路智指了指厢房里的两人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示意她先不要声张——他想听听,他们还有什么阴谋。
“吴大人那边怎么样了?”张启元又问道,“他说要在祭天仪式后,封我为丞相,不会反悔吧?”
“放心,吴大人向来言出必行。”鬼面人说道,“等秦公子登基,你就是开国功臣。对了,王统领让我转告你,今晚三更,带着祭品去城南破庙,他要亲自查验。”
“好!我一定准时到!”张启元连忙点头。
路智和柳儿听到这里,悄悄后退,顺着槐树枝干爬上围墙,翻身跳了出去。刚落地,柳儿就立刻点燃信号箭,红色的箭羽划破夜空,在大雪中格外醒目。“林伯看到信号箭,肯定会在破庙做好准备。”柳儿说道,“我们现在去户部库房,告诉李大人和周盟主这个消息。”
路智点了点头,两人骑着快马,朝着户部库房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此时,雪势已经小了一些,街道上的积雪被马蹄踩出一串深深的脚印。路智看着前方的灯火,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——不管黑暗势力的阴谋多么周密,他们都一定会粉碎它。
赶到户部库房时,这里已经围满了人。李大人站在库房门口,神色严肃地与张启元对峙;周不凡带着几名武林盟弟子,守在李大人身边,怒视着张启元带来的家丁;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议论纷纷。
“李大人,你擅闯户部库房,就是藐视朝廷律法!我现在就去皇宫,向陛下参你一本!”张启元指着李大人的鼻子,大声喊道,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张侍郎,你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路智骑着马冲了过来,翻身下马,走到张启元面前,“你与影杀卫勾结,意图在祭天仪式上毒害陛下,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?”
张启元脸色一变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影杀卫!”
“是吗?”柳儿从马背上跳下来,手中拿着一枚影杀卫的腰牌,“这是从你后院厢房里搜出来的,还有人亲眼看到你与影杀卫的人密谈,你怎么解释?”
张启元看着柳儿手中的腰牌,脸色瞬间惨白。周围的百姓也炸开了锅,纷纷指着张启元骂道:“原来他是奸臣!”“竟敢毒害陛下,真是胆大包天!”
李大人趁机大喝一声:“来人!将张启元拿下!搜查他的府邸,找出他与影杀卫勾结的证据!”
禁卫军士兵立刻冲了上来,将张启元按在地上。张启元挣扎着大喊: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朝廷命官!秦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秦相也自身难保了。”李大人冷声道,“陛下已经知道了他的阴谋